还有,用完了之后,盒子要还给他。
中英日徐三会,至于德文则是出自董金宝之手。
如果不是赵刚和旅长都帮着打包票,身为医生的他绝对不会轻易使用这种还在试验阶段的药物,而且这个实验室还是华夏的。
“没事,有很多呢!”
赵刚拉着马的缰绳,对着马上的人问到,“同志,你是拉送药的吗?”
“多谢筱冢将军!”大岛征一低头鞠躬,真心的表示感谢,搞实验的事他清楚,想要出成果,除了滔天的运气,那就是用海量的金钱烧出来,后世的药也是如此,研成本那根本不是一个小厂能承担的。
看着这张说明书,汉斯不由的点点头,说到,“做药的人很严谨,竟然用了四种语言来说明用法用量,还有不良反应。”
此刻的赵刚又是一夜没睡,一是要照顾李云龙,二是等药,在经过一夜的煎熬后,药终于送到。
“还没有用,又怎么知道有效呢?”汉斯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张小纸片,这是使用说明。
中午的时候,李云龙的烧退了,已经低于三十八度了,意识也再次恢复了清醒。
华医生是八路军中一位中医,他先看了一眼李云龙的脸色,然后捏开下巴看了一下舌头,随后坐下来搭在寸关尺上。
看着透明的药液缓缓地被推进了李云龙的体内,赵刚觉得这些天一直悬着的心似乎下来了一点。
小护士眨了眨眼睛,问到,“汉克医生,您这采血有点太频繁了吧?”
在十分钟好后,见李云龙皮肤没有过敏反应,他才按照使用说明上计量给李云龙进行了注射。
“确实,但是现在量产难度很大!还需要大量的实验。”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四十多岁中年人。
颗粒非常细,细到好像粉末一样。
“没事,没事!同志你辛苦了,赶紧进屋喝碗鸡汤吧。”
小护士收好体温计,再次采血后,拿着血样急匆匆的给汉斯医生送去了。
“不了!不了!我得赶紧喂马去,这一路我这老伙计可没歇着,不好好伺候着,它下次就敢跟我尥蹶子。”
赵刚看了看,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是啊!真的不烧了!”
说实话,对于这种新药他不抱什么信心,但是赵刚说的真切,他也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赵刚起身相迎,“汉斯医生,华大夫!”
迷迷糊糊喝了点水便再次睡了过去。
送药的同志,吞了吞口水,很想喝,但是却笑着说到,“鸡汤是给病号的吧,这个我可不能喝!”
太阳升起,温暖照耀大地,战马带着青霉素抵达了医院。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上级交代我这个药金贵,所以我马不敢骑的太快,不然还能早一点送到。”
大概两分钟后,他解开了李云龙身上的纱布,确认了一下伤口的情况,“李团长的内伤已经没问题,疮疡之症已经被压制住了,只要继续坚持用药应该很快就能痊愈。我的药先停了吧,等疮疡完全消退再用不迟。”
华大夫不是西医,但是药理他却精通。
能如此快压制疮疡,这药一定是猛药,而且这药成分不明,他怕药效有冲突,所以主动要求停了自己的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