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有什么贴了上来。
脸颊和唇瓣上先是一阵刺痛,渐渐的,竟有些软软的酥麻。
乔晚不知道生了什么,她此时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的大脑也没有精力去分析。
不一会儿,一阵清凉的感觉竟从唇间释放开来,慢慢地延伸到了整个口中。
好像有什么东西化成了水,从她嘴里划过了食道,渐渐扩散到腹部。
原本抽痛不断的折磨就像是被这清凉给安抚住了。
她皱起来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本的疼痛终于消失了。
yan虽然无法做到真的感同身受,和她此时的感觉完全同步。
但是,他的眼神很好。
小雌性身上那些吓人的红色暗纹在服用了那株植物以后,慢慢地消退了下去。
就像是她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被谁调皮地用画上去的,在水中一点一点褪色,直到消失不见。
渗血的迹象也随着那些纹路的消失慢慢停了下来。
她本身白嫩的皮肤终于恢复了原状。
只是……
好像有了些变化?
yan来不及多观察,就想唤醒乔晚。
等到确认小雌性没事,他也好躲到一边去了。
刚才乔晚在忍着痛,yan也在忍着另一种折磨。
不知道乔晚真实身份的yan当然也不会想到另一个问题。
兽人的肺活量极大,就算不是水生动物,在水下也能憋气很长时间。随便捞一个都能轻松战胜现代社会那些辛苦破下世界纪录的大佬。
乔晚却不同。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身体素质还因为系统的那一坑,变得比普通女性还要柔弱,怎么可能在水下一直不呼吸呢?
可她就是做到了。
从刚刚落水到现在,时间虽短,却也绝对过了人体的极限。
这一点,不知道乔晚种族的yan不会在意。
被疼痛折磨得已经没了神智,就算此时已经缓解,大脑却依旧尚未清醒过来的乔晚也不会注意到。
听到yan的声音,乔晚只是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又像是完全放松下来:“沈宴,你也在啊,真好……”
已经习惯了兽族语言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用的他们的语言。
yan自然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见乔晚终于不痛了,又睁开了眼睛,他还来不及高兴,就被这句话一桶凉水从头上泼下。
乔晚却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
刚才的折磨虽然已经消失了,她的身体也好像前所未有地强大,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但精神上却已经疲倦了。
在这样的状态下,她根本来不及去分辨此时在哪儿。
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安心又自在,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依偎到了对方的怀里,百般温顺的样子:“我好痛,沈宴,你在就好……”
如果说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那么第二次,yan就算想找一个欺骗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沈宴……
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在他的屋子里醒来之后,小雌性对着他叫出的第一个名字就是“沈宴”。
yan那时候只当她从哪儿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却不小心叫错了而已。
但是现在……
她眼中那遮掩不住的依赖和喜欢,简直让他避无可避。
他还当这小雌性笨笨的,连他的名字都能叫错。原来,一直笨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