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赶上前面那艘。」
「好嘞,您坐稳!」
船夫引了炭火炉子,撑蒿破开影月,穿插于小船缝隙之间,漾出层层涟漪。
哗~
白沫纷纷,水流逆卷出漩涡,破碎月光。
添完水,龙娥英从竹筐里夹出几枚火石,投入热池。池底茸茸的墨藻缓慢覆盖丶吞食,水温逐渐升腾,于月色下蒸腾出白雾。
脱鞋入屋。
隔间内。
衣裳褪尽,落至脚踝。
龙娥英扎好青丝,跨出衣堆,包裹上棉白浴巾,步入汗蒸房,靠坐于木凳上,闭目休憩。
未几。
房门洞开,少许隔间冷风卷入。
忽有人搅动白雾,并排挨坐。
水雾朦胧。
龙娥英脚趾抓地,汗毛微微竖立,挨坐来的不是龙瑶丶更不是龙璃,触感不同,比她们高大,比她们坚硬,更比她们炽热。
白雾流动。
汗水从脖颈渗出,顺沿曲线滑落。
龙娥英捏紧棉巾,轻吐一口气,鼓足勇气睁眼。
两人静默着,掩在雾里。
呼吸相闻。
心脏不约而同地加跳动,脸热的烫。
指腹被指甲掐出印子,龙娥英抿了抿唇,轻轻靠到身边人的肩膀上。
满鼻子都是淡淡的芬芳,此时木屋内尚未添水,偏偏像有温水在身下起伏,
每个毛孔都放松地舒展。
梁渠转头。
丝黏到龙娥英的额角上,有些凌乱,水雾均匀地贴到肌肤上,从圆润的肩头,到为浴币掩住一半,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皆莹莹泛光。
要什麽雪猪油。
根本用不到。
他想。
「呼!」
白雾扰动。
梁渠长吐一气,忽地起身。
左手环住龙娥英腰身,右手拢住大腿,五指指缝间挤出丰满软肉,混着汗液和水珠的掌心一路腻滑到腿窝。
让粗糙掌心擦过的肌肤火辣,龙娥英心跳到胸口。
砰!
梁渠正了正身位,一脚端开木屋大门,踏行白雾,大步往卧房去。
抄手游廊。
拿上换洗衣裳的龙瑶丶龙璃瞪大眸子。
她们亲眼目睹了烛火自房间内点亮,獭獭开从屋里跑出,其后长老横抱住龙娥英,二人各裹一件棉巾,浑身冒涌滚滚白烟,闪身进屋。
这这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二人立原地,手足无措。
突然。
龙璃思绪一跳,快步跑到卧房前,用力拍窗。
「长老!千万记得垫一块白毛巾!千万记得啊!」
房间内氛围一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