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喷嚏。
"真是奇怪。"涟君冗嘟囔道。
难道是有人在想他?
他眸光一暗。
可是,又有谁会在想他呢?
他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生出密密麻麻的苦涩,宛如蚁噬。
涟君冗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谁在想他。
他只知道,他想她了。
这次生辰宴,所有人都来了……
她没来。
其实他只要露伊就行了,其他人根本不重要。
若不是她,这帝皇之位,谁爱坐谁坐。
周遭一片静悄悄的,他挥挥手,让侍从们退下了。
独自进入寝殿,点烛燃灯。
然后便坐在一旁的蒲团上,盯着桌上一堆称小山一样的文书卷轴。
呆。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涟君冗回过神来,俊眉一蹙,厉声喝道:"谁?"
他望了望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
涟君冗有些疑惑,难道是他幻听了?
可是,待他转头,怔住了。
一个戴着帏帽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让他有些恍惚。
微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吹起白纱,女子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
在那柔和的烛火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露伊?是你吗?"
涟君冗感觉自己好像魔怔了。
朝思暮想的人,此时竟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这是梦吗?"
他猛的起身,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眸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伸出手,有些不敢相信。
向她走去。
"露伊……"
女子将帏帽一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那张脸,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
涟君冗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嘶!"
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涟君冗有些哽咽:"露伊……"
那女子一身气质凛然,睥睨天下,此时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