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厉殷更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个活了快两百岁的人,怎么不知道华国还有这么厉害的天师存在?
这不是克星,这是杀星啊。
沈修博更是满眼小星星,他家唐叔叔怎么这么厉害!
简直太帅了有木有?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功夫,厉殷以最快的度朝屈非冲了过去。
这个菜鸟天师刚刚斩杀了十八具尸傀,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此时正是夺舍的好时候。
只要他抓住时机,就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眼看就要冲到屈非眼前,厉殷已经看到他惊恐又不甘的眼神,谁知,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的符盾,将他牢牢挡住。
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厉殷再想夺舍屈非的躯壳,根本没有可能。
眼见大势已去,厉殷虽有不甘,仍旧毫不迟疑地转身就逃,然而却被各大门派团团围住。
“厉殷,你残害同门,作恶多端,劝你乖乖束手就擒,等待天师协会的审判,否则就让你血洒当场。”
清一宗的邢掌门厉声说道。
他手里举着铜钱剑,身体极度紧绷,生怕厉殷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
听到他的话,厉殷阴笑一声。
“那些人本就该死,本老祖让他们尽快脱离人世疾苦,他们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杂毛小辈啰嗦。”
这话说得极不要脸,气得邢掌门额头青筋暴起,其他天师同样义愤填膺,但又畏惧厉殷的手段,不敢轻举妄动。
“叔叔,那些天师不是应该很厉害吗?
怎么面对老妖怪,一个个跟鹌鹑一样?”
尽管沈修博说话声音极小,但以天师们敏锐的五感,又怎么会听不到。
加上他说的也是事实,天师们的确不敢轻易和厉殷交手,毕竟邪修手段残忍,一不小心就会丧命,因此,个个羞赧的脸色涨红。
唐鲤浅笑着揉了揉沈修博的脑袋,解释道:“因为厉殷是个十分厉害的邪修,关乎性命,谁又能抛却生死,和他硬拼。
再说了,即使拼尽全力,也不一定打得过。”
众天师:“……”
你这样说,我们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