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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叶真进退都是祸害，她不跟李谨行成婚，她是勾引人的妖女，她跟李谨行成婚了，她是作乱宫闱的妖女，万一她生个小孩出来，成了吕后武皇那种人物，更不得了。

  要林尚书说，李谨行就该学汉武帝，不管多宠的夫人，该赐死的时候还是应该赐死，为大业考虑。

  叫林尚书为难的是，叶真虽然不规矩，但是目前怎么都没到该死的地步，况且她有个什么好歹，叶弘肯定跟姓李的没完。

  想到这里，林尚书只好让步说：&1dquo;殿下，说句实话，你要是实在喜欢稚玉，那就给她一个封号，做个良娣，朝中也不会有人反对。”

  他说得恳切，叶真扒在屏风后头直翻白眼，可把你委屈的，嚯，给了我叶某人好大一个恩惠。

  李谨行摇摇头：&1dquo;她天性顽劣，不服教化，不能让她进宫。”

  &1dquo;那殿下也应当择个人选成婚，六殿下都定好日子了，为人兄长的，怎么还能继续落后。”林尚书追着说。

  &1dquo;不急，陛下现在都春秋鼎盛，你们担心我的婚事，过早了。”李谨行仍是冥顽不灵的样子，直接拿皇帝来堵他的嘴。

  林尚书几下嗟叹，又说：&1dquo;殿下既然不成婚，子嗣总该要着急。”

  李谨行这回没有果断拒绝，想了想，才说：&1dquo;好，我会考虑。”

  &1dquo;殿下的考虑是指——”林尚书不依不饶，非要问个明白。

  他又不太懂了，这俩人成天厮混，怎么没听说有孕的迹象，是不是哪个有问题啊？他更退一步琢磨，要是叶真生个孩子出来，那也行，河东叶家读书顶厉害，估计小皇子会聪明。

  &1dquo;现在不是好时机，等这一阵忙过去再看，我尽快，行吗？”李谨行认真敷衍道。

  林尚书别无他法，又不能按着他叫生孩子，只好应了声告退。

  他一退，叶真迫不及待从里头出来，跳到李谨行旁边说风凉话：&1dquo;做个储君真不容易，生不生孩子都有人盯着催。”

  说着，手底下讨好地帮李谨行捏捏肩：&1dquo;殿下只好尽快努力了。”

  李谨行转头看她，眼睛里光芒明亮灼人。她瑟缩一下，李谨行抓过她的手，轻轻道：&1dquo;这可是你说的，别到头来又反悔。”

  &1dquo;什么？”

  叶真后知后觉，品出来一点意思，她又祸从口出了。

  安分一会儿，她想起来：&1dquo;殿下，你别看林尚书现在有空管你，等过段时间林姐姐不成婚，他自己在家要急死。”

  &1dquo;你林姐姐怎么就不成婚？”李谨行随意问。

  叶真便把昨天听到的零星一点转述过来，啧声道：&1dquo;我看他们两个也挺般配，不知怎么要分开了，可惜呀。”

  李谨行若有所思点头，继续写东西去了。

  临到过生辰前两天，叶真回家。二月十六，白天家中摆宴，这天是个好日子，城中有五家高官结三门亲事，城中拥堵，各家登门赴宴走都走不及。李谨行早上先去给郭侍中的孙子道贺，郭侍中也做过他的老师，既然请了，他不得不去。

  6远和程著早早来太师府送贺礼，陪着叶真玩。程著本来应该回扬州过节，但他和二哥都在长安城里出息了，他爹程敏高兴，千里迢迢全家来长安，看皇帝给他赏的大宅子。

  叶真遗憾道：&1dquo;往年过上元，还能看到小远穿女孩衣裙，今年没有看到。”

  上元节的装扮里有女装风俗，从前都是叶真和6瑶硬给他打扮，6远恼道：&1dquo;我长大了，不要扮姑娘了。”

  程著稀奇道：&1dquo;哇我真想看看，你肯定很适合女孩打扮。”

  6远瞪他：&1dquo;你耳朵又痒了？”

  &1dquo;不敢不敢。”程著急忙捂耳朵移开。

  叶真乐一会儿，询问程著：&1dquo;你逢年过节过生辰，都收到些什么礼物？”

  他回想着说：&1dquo;可多了，金银珠宝，海外的稀奇玩意儿，身上的行头，家里姨娘还会给我&he11ip;&he11ip;嗯送侍女，不过师父你知道，我修道的。”

  &1dquo;唉，我要是送侍女，他非把我&he11ip;&he11ip;”叶真想象一下就抖，&1dquo;不行不行，还是应当送东西。”

  程著云里雾里听几句，明白过来：&1dquo;师父要给殿下送礼物？那好办呀，他最喜欢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1dquo;他最喜欢&he11ip;&he11ip;”叶真有点害羞，又有点飘然。

  &1dquo;哦，我懂了。”程著了然，老成持重地说，&1dquo;你做点他喜欢的事。”

  还能怎么做？叶真苦恼，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里没让他喜欢过几遍。

  &1dquo;别想了，殿下生辰还早着呢，来来，看看我带来的好东西。”程著抓着6远，虚推着她去人少的院子里。

  外面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声响震天，里面程著在仆从的帮助下立起几支烟花：&1dquo;特地叫我们扬州的师傅给你做的烟花，他们还手把手教我做了一支，待会儿师父你猜是哪个。”

  宵禁时夜间不能燃烟花，只能趁白天放。叶真和6远在檐下看，程著点着一支，飞跳回来，烟花升腾炸开，白天看着气势不足，有些好笑。

  他连着点几支，叶真喊道：&1dquo;别点了，留着下午吃过饭再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