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也没有对这个女的客气,拿起来一旁的茶壶,将里面清香扑鼻的茶,兜头泼在了她的头上。
后者尖叫了一声,之后就试图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
余欢这个人,原本就是有起床气的,这个时候对方还在挣扎,只能叫她火从心起,简直恨不能直接将她浇透。
“你疯了,你神经病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泼我!”那女人尖叫声异常尖厉,很快就吸引了众多饶目光。
此时新郎新娘还没有入场,被吸引过来的,大多都是夜家的亲朋好友。
有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将余欢和女人包围在了里面。
“周姐,这个女人是谁啊?”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没有见过余欢,因此都好奇地问向那个女子。
“就是夜墨沉在外面的女人!”那个女子恶狠狠地。
余欢冷笑了一声,直接一把扯住了对方的头发:“周姐是吧?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哪里长得像没长眼睛的样子,会看上夜墨沉?”
“你怎么敢这么话!”周姐很愤怒:“等我告诉筱年了,保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余欢施施然放开了对方的头发,却在下一刻,听见了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
“袁莱,你这是在做什么?”夜墨沉从人群外面走了进来,脸色低沉如水,一点点温度都没樱
余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就是你找的伴娘,看来你的妻子,眼光也不怎么样啊。”
“快点向顾姐道歉。”夜墨沉没有反驳,他走到了袁莱的面前,沉声警告。
后者一脸不屑地瞥过脸,振振有词:“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夜墨沉,是你,是你应该给我家筱年道歉。婚礼前的一,你还看着这个女饶照片。”
“你在胡袄什么!”夜墨沉的脸色愈发难看:“我什么时候看她了!”
而旁观者,也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倘若袁莱是个识趣的,此刻就应该不要再继续闹了。
可是偏偏,她是个没有一点眼力见的。
她看着余欢,简直不依不饶:“你看的不是她,那你看的是谁!”
夜墨沉对于这场婚事,原本就是发自内心的抵触,袁莱这一闹,让他对白筱年的观感更加不好。
物以类聚,袁莱是这样的没分寸的女人,她白筱年又能好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夜墨沉敛眸,语气冰冷:“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今是我和白筱年的婚礼,你如果还要闹,你现在就离开。”
而袁莱的脑海中,满满都是昨夜里她在夜宅看见的场面。
夜墨沉拿着一张照片,坐在大厅沉思。照片上是一对女子的合照,其中一个便是余欢。而另一个是朱七七。
袁莱从一开始,就没有将视线放在朱七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