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科文知道谁是最适合做祖安未来领导者的人。
不过那个小鬼是一位黑皮。
科文承认自己带有浓重的有色眼光。
可如果真让那个小鬼成事的话,他难免会感觉有些别扭。
所以为了能让自己舒心,那么话又说回来了,蔚和爆爆这两个小丫头他一定会好好培养!
……
稀里哗啦的声音在一旁不断响起,房主指挥着大大小小的雇工们不断向外搬运杂物。
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科文旁边堆了一堆,而那些雇工们的手脚也十分干净。
或许是因为底城人不坑底城人?
反正雇工们并未对搬出来的那些东西擅自伸手,没有任何人偷着私藏什么。
又几分钟过后,房主卑微讨好地弓着身子来到了科文旁边。
“先生。”他像个狗腿子似的搓手说道:“您看,小的已经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房子清理干净了,先生您要不要进去检查一下?要是有哪里不满意,我一定让他们再为您重新打扫,乃至我掏金币让他们帮您舔干净都行。”
这话令科文无比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他转头向三层小楼里面感知了一下,继而澹声说道:“就这样吧,把门口收拾干净。”
房主立即更加哈腰并连连应声。
随后他颐气指使地吩咐雇工们接着展开了工作……
蔚看不懂科文的做法,她只是在为科文心疼地上的那些金子。
对此,科文微笑着柔声教导:“记住,要学会利用资源,学会付出微不足道的东西来让事情变得简单轻松,或是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
蔚似懂非懂地点头,不过也将科文的话默默记在了心中。
接下来,科文没去管地上那一万数量的金币,他抱着孩子们转身走出了店门。
他站在门口关注酒馆那边的情况,同时也等待着房主回来收拾屋子。
不到五分钟,那位房主便带着四位成年人和十来名和蔚差不多大的小孩们跑了回来。
房主跑来科文面前并谦卑地察言观色。
科文仅仅瞥了对方一眼便不再关注。
见此,房主满脸狂喜地独自冲进了店门。
狂笑声不断从店内传出,两分钟过后,房主艰难扛着一只又黑又脏的布袋走了出来。
他从兜里摸出了二十枚金币,并给带来的四位成年人一人分了五枚。
随后他又抓出一把铜齿轮随手扔给了那帮小豆丁。
“快点给我进去干活!”房主恶言恶语着催促:“手脚都给我利落点!把所有东西搬出来、并把房子给我打扫得不剩一颗灰尘!然后所有的东西你们都可以随便瓜分拿走!”
“快!你们这些蠢货!”
房主大声叫嚷:“要是过十五分钟!你们就别想得到任何东西!”
呼啦!
所有人立即冲进了房子。
见此,房主连忙伏低了腰身,并向科文露出了讨好的笑脸。
但科文并未搭理对方,他的视线仍在酒吧那边。
而蔚则趴在科文的肩膀上看向房主,继而又向房子里正在忙碌的那些人看了看。
她对科文方才的那番话似乎稍微理解了一些。
……
十多分钟过后,酒吧那边突然出现了变化。
进入酒吧的几位执法官推门走了出来。
领头的执法官向围在酒吧外的人群扫视了一眼,随后抬高音量出了公告。
先说了一通对于这次冲桥暴乱的犯罪定义和警告。
马上要激起民愤的时候,对方又将话一转,表示上城的议员们宽大为怀,不会继续计较这次的恶劣犯罪。
同时,议会也通过此次事件现了底城人民的诉求。
皮尔沃特夫从来都不会忘记和祖安之间那一衣带水的关系,议会过后会商议法桉,讨论出一些能让祖安人民得到生活改善的新规和治理条例。
如此巴拉巴拉,那位执法官说了能有五、六分钟。
那些话在科文听来都是空话,没有任何实际性的东西,完全是在画大饼。
唯一真正落实的,就只有宽恕了范德尔那带头暴动的罪行罢了。
然而在其他人的耳中却是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