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源总算抬眼,茫然地揉了揉自己后面的头:“不可能啊?我明明在机场整理好了。”
“你为什么要在机场弄头?”
只见林致源脸一红,就瞥开了视线,假装没有听到季靖的问题。
季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致源跟前,硬是把他的脑袋别了过来。
“回答我。是不是睡过头了,你昨晚做什么了?”她的语气很严肃,毕竟他的身体状况得由她来负责。
林致源不畏惧她的视线,声音也响了起来:“我能做什么,就正常训练正常睡觉。”
“那怎么会睡过头?你的生物钟呢?”
常年的训练应该让他早就早起就是,特别他格外自律,不可能允许自己起不来。
“我又不是神仙,生物钟难免失灵。”
林致源刻意忽略了“怎么睡过头”。
“哦?”季靖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互相看着,仿佛在比谁先眨眼似的。
很快季靖就噗嗤一声败下阵来。
“很久没比赛,太兴奋了是吗?”
林致源眉毛一抬,赶紧点点头:“嗯,很久没比赛了,跟个小毛孩似的太丢脸了。”
季靖想,怪不得他不愿意说出来。
想通了这件事,她心里好受多了,原来只是因为羞耻心而没有联系自己啊。
“咳咳。”林致源咳了两声,然后又点了点季靖捧住他脸颊的双手,示意她放开,“我去上个厕所,待会儿去适应性训练。”
“哦哦!”季靖慌忙将手拿开,背在了身后,“赶紧吧,我马上整理医疗包。”
洗手间里,林致源直接锁了门,不断的用冷水泼向自己的脸。
即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一阵阵热量涌上脸颊。
好在季靖帮自己找了个理由找了个台阶下,否则当真要说出原因吗?
这和再表白一次有什么区别。
毕竟,第一次表白已然纠结万分,眼下不得不“同居”的情况下若再执意表白,她又会怎么看自己?
他看着镜子里眼角下轻微的黑眼圈,在心里骂了1oo遍自己的不争气。
“林致源,淡定。”
明明镜子上并没有水蒸气,他湿漉漉的手还是抹了上去。
水珠从镜面悠悠然滑下,在台面凝结、汇聚。
“就和喜欢的人待一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说着,就抽了两张纸巾,把镜子上和台面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仿佛是在擦去自己的杂念。
“大不了,就多冲几次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