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
可林致源似乎就这么接受了?
“就这样?”这下方里可摸不准了。
上次林致源可是和季靖大闹了一番,眼下经过这些日子的努力依旧是相同的结论,怎么可能那么淡定?
林致源刚才连眼睛都没眨,完全是一脸淡定。
看到方里惊讶他反而紧张起来:“不会是1ooo米和15oo米都不行了吧?”
“没有没有。”方里赶紧否定,“我只是很吃惊,你对刚才的结论毫无反应。”
林致源笑笑:“早有预感,最近的训练多是朝增加耐力的方向去的。”
“能接受?”
能接受吗?
其实之前也问过自己,毕竟5oo米一直都是自己的主场,一时之间难以摆脱惯性思维。
以前也没想过能在1ooo米和15oo米上有拓展,直到看了季靖给的资料,算是拓展了思维。
“曲线救国,也是胜利。”说得轻巧,这背后又要付出多少努力呢?
“你小子,总算知道变通了。”方里送了口气,起身拍了拍林致源的肩膀,“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接下来?我的训练不全是按照长距离规划的吗?”
方里笑得神秘,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别急,你会知道的。”
接待室所在的楼外,季靖紧张地来回踱步,他就怕林致源又怒气冲冲地走出来,自己好及时拉住他。
课题组都到了好久了,也不知进展如何?
这份紧张感让她完全忘记了天气的寒冷,时不时望向二楼小会议室的窗,就好像能听见什么似的。
“小靖?”
在冰雪中心,很少有人这么叫她,除了家人,就是那些讨厌的人。
而这声音显然很难让人愉悦。
6丞鋆依旧是一身西装,只是这次又多了件羊毛大衣。
漆黑又平整地服帖在身上,很难想象他是个医生。
“本来想来找你,看来我很走运。”他亦步亦趋,视线微微下移,“穿羽绒服也很好看。”
季靖倒退了几步,好在不是室内,有足够的空间和他保持距离。
6丞鋆这个人最可怕之处在于软硬不吃,只要被他纠缠上甩都甩不开。
季靖打心底里就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有事?”她心里虽然讨厌,但语气很平淡,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6丞鋆低笑出声,语气相当暧昧。
就和当年一样,自己无论怎么厌烦都无力摆脱似的。
“我有什么好看。”
“哪里好看你还不知道?”6丞鋆忽然眼神定了定手就朝她脸的方向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