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靖,你什么都有,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抢我的?”女子的控诉越激烈。
而那个金丝边眼镜的男子只是拿出纸巾递给她,并没有辩解。
这场面,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6丞鋆,你劝劝吧。”季靖并没有回答女子的控诉,而是冲着男人命令起来。
“琰琰,别闹了。”男人叹了口气,想去拉女子的手,却被躲开了。
“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那我算什么?”接着又开始哭起来。
她的哭声引来了隔壁包房的注意,有几个人从包厢里走出来,见女子哭泣,纷纷打抱不平起来。
有的安慰女子,说可能是误会。
还有的斥责季靖不要脸,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要抢姐姐的东西。
林致源越听越迷茫,那天晚上,萧仁欣大致说了下她的情况,所以他实在难以理解他们的对话。
季靖这种佛系到连父亲都能拱手相让的人,还会和别人抢东西?
女子见那么多人来帮衬,哭喊得更起劲了。
她说自己小时候有多么多么渴望父爱,但从未见过父亲,后来就因为自己更受父亲的赏识,所以季靖大学里就设法勾引6丞鋆。
那个叫6丞鋆的男人倒没说什么,另外几女人斥责地更激动了。
“我的童年,已经被你抢走了,你还要抢走我的未婚夫吗?”
什么跟什么,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吧!季靖怎么不反驳?
连林致源这个路人都听不下去了。
“何琰,你平时都是这么造谣我的吗?”季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甚至有些不屑,和周围人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原本是风暴中心的男人已经退到一边,静静等待着事态的展,甚至带着玩味。
“你太没良心了,自己做出这种事,琰琰还总是帮你说话。”
“以前琰琰好心给你辅导功课,你还抄她论文。”
“就是,要不是琰琰拦着,早就举报你了。”
这些话季靖的耳朵都要听出老茧了,这群人就说不出几句鲜的话吗?
“何琰。”季靖整理了下耳边的碎,抬眼看向何琰,目光不再慵懒近乎凌厉。
似乎是气场使然,那群聒噪的人瞬间就安静下来。
包括何琰,她都忘记了抽泣。
“如果每天都在那儿臆想,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
何琰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你……你什么意思。”
“我劝你多把心思放在学术上,少想想怎么对付我,也不至于需要学术造假了。”季靖说得肯定,似乎确有其事一般。
尽管和何琰气得说不出话,但自有身边的人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