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炼药师公会的时候。天色已晚。
他站在雅阁。眺望远方。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阴凉扑打在他的鬓角之上。与以往的稚嫩相比。他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即便他一直拥有一颗少年老成之心。
自从回來。他一直都在思索着一件事。而且苦思冥想了许久。“灵目一族的人是如何逃走的。”
听到了那一声轰隆巨响之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声源之地。可是并沒有现大阵禁制的痕迹。更沒有查探到大阵的波动。
而据点里大多数灵目一族的余孽却是人间蒸一般凭空消失了。
他自认从灵族圣者逃离到诛杀灵族人不过几息时间。即使那圣者逃离前出了信号。灵族人再快也不可能快过三个圣者。
“难不成据点里有圣者直接撕开了虚空。用着芥子空间带走了所有人。”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不过这根本经不起丝毫的推敲。因为在进入据点之前丹老已经通过灵魂感识查探了一番。确定里面沒有强者。而且如果真是圣者撕裂虚空逃离。绝瞒不过三个圣者的眼睛。这也意味着这种可能性太牵强。
“难不成是我遗漏了什么细节。”凌风摸了摸鼻子。再次陷入了沉思。
“凌少。小人这时进來。沒有打扰到您吧。”正想着。身后传來了文三儿的声音。
“你來了。”凌风将心中之事放下。招呼文三儿坐下。“你今天來的如此匆忙。难不成是有什么事。”
“确实有事。而且还不是一件。”文三儿欣喜若狂地道:“凌少。你之前让小人调查小姐的事情。小人已经有眉目了。而且得到了千真万确的消息。”
“怎么回事。”
“小人为了接近小姐的贴身丫鬟。可花费了不少精力。据她所说小姐自从当年从瀛洲回來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陷入了昏迷。”文三儿郑重地道。
“陷入了昏迷。”凌风怔了怔。
“对。不仅是昏迷。小姐的气息也异常紊乱。家主每三个月就要施展浩然玄功为其调理一次。这点与从文庄那得到的消息有着不谋而合之处。可信度极高。”文三儿凝重地道。
凌风点了点头。不由地摸了摸鼻子。“看來她果真是出了意外。不然她不会走的如此突然。甚至來不及留下只言片语。”
他看了看文三儿。问道:“那丫鬟有沒有说小姐得的是何种病。”
文三儿摇了摇头。“这点她沒有说。不过有一次她听到了家主与小姐的对话。隐约间好像听到了浩然天碑。”
“浩然天碑。”凌风瞳孔骤然一缩。猛然想起了什么。“难不成这浩然天碑与文月的病有着关联。”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他的思维顿时开阔了。他原本就疑惑。文家选婿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又为何有浩然天境观摩天碑这个环节。他现在大概是明白了。“文家选婿的目的就是网罗天下俊杰参研天碑。以集天下之力破解这浩然天碑的秘密。”
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这也意味着。文家选婿不过是一个幌子或者说是一个由头。最终的目的就在于这天碑之上。难不成医治月儿的关键就是这天碑。。”
他突然想起之前从文庄那得來的消息。两相比较。他越肯定了这种想法。
不过一种担忧也从心中油然而生。至少文家会如此大张旗鼓地选婿。也意味着除了这条路。文家家主已别无选择。想必月儿的病也是相当棘手。不然文家出此下策。
“无论如何。这次浩然天境观摩天碑我必须全力以赴。单单是为了月儿的病。我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凌风心下默默做了决定。看向文三儿。“还有什么消息。”
“另一件事是关于凌少半个月后浩然天境观摩天碑的。”
文三儿说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玉筒。“这是家主让我交给你的浩然天境地图。他还让我转告与你蒋家似乎已经与文庄达成了某种协议。要在浩然天境中除掉你。让你好自为之。”
“文卿。”
凌风接过玉筒。紧紧握在手里。“看來文家家主一直注意文庄。只是寻常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文三儿点了点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和文家高层有了很多交集。从他们口中多少也得知了家族高层现状。如今家主沒有子嗣。很多长老都倾向于大长老一派。以至于他们平日里扬跋扈。家主也是能忍则忍并沒有与他们计较。兴许家主也是为了权衡整个家族。才装糊涂的吧。”
“文卿既然让你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也意味着他并不会出手管此事。不过他也并沒有不管。而是托你之口将此事传达与我。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凌风点点头。“想必正如你说。文家家主在此事上面也有为难之处吧。”
“凌少能如此想就好。家主让我提前告知你。就是希望你能早作准备。据说到时候整个浩然天境就你们四人。蒋劲成和文庄都是中洲年轻一辈的翘楚。他们俩联手。实力不容小觑。”
“对。这事事关重大。我必须好好琢磨琢磨。四杰排名第一第二的人共同联手。倒是能看得起我。”
凌风点了点头。淡淡笑了笑。“不过这也说明蒋劲成一直对我心有忌惮。如果沒有帮手想必连他自己都认为沒有把握击杀我吧。不过即便你们俩联手又如何。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人就能拿下我吗。”
“凌少。家主多次告诉我让你不要大意。蒋劲成身为蒋家少主实力自然不俗。而文庄这些年深居简出。只怕实力不在蒋劲成之下。这两个人联起手來。只怕和武尊中后期的强者都可一战。你万不可大意。”文三儿兴许认为他有些轻敌。慌忙提醒道。
“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凌风点点头。看向文三儿。“你回去后替我转告文卿。我会早作提防的。”
“遵命。”文三儿应了声。又多次提醒莫要大意才是离开。
凌风手里攥紧玉筒。神情不由地有几分凝重。他早就想过蒋家会在浩然天境动手。只是不曾想竟是用如此手段。当真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这还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对这个文庄根本沒有丝毫的了解。唯一知晓的就是其几年前已是半步武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