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可知道拦我蒋家战车是什么罪过。”阴冷男子怒喝一声便要使出杀招,他身边的人将他阻拦下來。
“你。”阴冷男子一怔。
“我等二人有要事在身。若是耽搁,小心小命不保。”那人低声说道。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如果丢了蒋家人的颜面,我们更会死无葬身之地。”阴冷男子怒喝道。
“谁说就这么放过他。”
那人眯了眯眼,“一个小小的武宗胆敢明目张胆地拦我蒋家马车,或许身后也是有着背景……百年前……”
“直接将他拿下,严刑拷打岂不更省事。何必在这浪费时间乱猜。”阴冷男子怒道。
“这厮虽然是武宗中期,可力大无穷,我等兄弟联手短时间内都怕拿他不下。若是耽搁了少爷的事情……”
闻言,阴冷男子一番思索后最终恨恨地咬了咬牙,道:“兄弟说的在理,先让城中的眼线盯着他,等我们将事情办完再來收拾他。”
“不错,如果他有背景还好说,若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咱们就把他扔到洛河里喂鱼。”那人声音也变得阴沉了几分。
阴冷男子咬了咬牙,冰冷的目光向着四下扫视一番,看着围聚的人全部低下了头,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将注意力汇聚到瘦削的身影上,“你叫什么名字。敢在中洲拦我蒋家战车的人可不多。”
“凌云。”凌风平静地说道。
阴冷男子二人对望一眼,冷冷说道:“很好,很好。算你有种。不过你要知道这神都洛河的水可深的很,别一小心掉下去淹死了。但愿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可以一如既往的这么傲气。”
“哼。走。”
阴冷男子怒喝一声,扬起长鞭猛抽在变异龙马的背上,两声长嘶战车巨轮滚动而起,再次呼啸而过。
只是出奇地改了道。
这是近百年來唯一的一次。
在场所有人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就是蒋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可仍沒有一个人敢出丝毫的异响。
一双双好奇和震撼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那略有瘦削的身影上,可更多的人看完后还是略有惋惜的摇了摇头。
在中洲谁都知道不能得罪四大世家的人,尤其是不能得罪蒋家的人,不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除非出现奇迹……就比如出现百年前天才圣者凌风大人那样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叫凌云的刀疤男人显然不是他……
很多人想着匆匆离去,热闹的神都城门,几息功夫冷清至极。
“你沒事吧。。”
凌风蹲下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冰糖葫芦,轻轻吹去其上的灰尘。
呜呜。
谁知女娃竟嚎啕一声,一把扑进他的怀里,他不由地怔了怔。
“少爷,终于找到你了。呜呜……”
“你是……小蛮。”凌风生生愣在了原地。
……
“那个刀疤少年走了吧。”守门将领惊恐地问道。
“回禀大人,走了。进了神都。”一守门卒怯怯地道。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不论他去到哪里,只要不在我管辖的地方就怎么都好。”
将领擦了擦汗,慌忙喝了杯茶定定神,“真特么不长眼,非得在我的地头招惹蒋家的人。”
“大人……那今夜的洛河上又会多了一具浮尸了。”
“绝对会。不过那是京兆府的事,和本将军沒有丝毫关系。”
守门将军咧了咧嘴,“洛河上几乎每个月都会漂浮那么一两具尸,沒有人会在意什么,即使有人在意也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唯一让本将军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这些不长眼的愣头青会这么多。难道他们不知道逞一时之能会死的很惨吗。”
“兴许这些來自其他地方的天才都有些恃才傲物吧,亦或者所有人都想像百年前那天才圣者凌风大人那样轰动大6吧……”门卒窃笑道。
“兴许是吧。谁都知道中洲是证道之地,可是千百年來又有几个在这里真正证过道,若真要形容中洲是何地,地狱或许贴切一些。”
“地狱。”门卒不解。
“埋葬天才的地狱。”
门卒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守门将领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最近一个月是文家选婿的日子,估计最近几日各大洲的使团都会6续赶來,宫中传话來了要加强防备,务必保证神都的治安。我的话你明白吗。”
门卒点了点头,“小的明白,门防重地都是安排了有眼力劲的老卒,定然不会给将军惹什么麻烦,而且也特地交代过,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一经生立刻上报给京兆府。”
“做得好。”
守门将军点了点头,“什么事咱们提前支会一声,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京兆府会知道怎么应对的。”
……
悦來客栈。
凌风看着收拾整洁的丫头,淡淡笑了笑,眼前这俊俏的小丫头不是小蛮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