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以为自己的命比鎏金玉拓还值钱?凌风你也太自大了吧。”欧阳正心笑容骤然凝滞,冷冷清清地道:“本少向来不收嗟来之食,别人硬生生送的,本少向来不要!而且在本少眼里,你已经是我囊中之物,东西留你身上和在本少手里有什么区别!”
凌风摸了摸鼻子,所有所思地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了?”
“你!”欧阳正心贝齿轻咬,伸出的纤细手指生生凝滞在空中,可瞬间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然将手缩回袖中,冷冷清清地道:“将本少的香囊还给我!”
“香囊?什么香囊?!”凌风一脸茫然。
欧阳正心叱道:“少给本少贫嘴!你故意将兰花香囊的香气沾染在鎏金玉片上,不就是为了吸引本少上来吗?我既然来了,东西自然该物归原主了吧!”
凌风皱了皱眉头,无奈地道:“香囊我真没有,不过我之前有个丫鬟喜欢涂染兰花香草的胭脂,可能这香味就是她沾染上去的吧!”
“胡说!”欧阳正心瞳孔张了张,脸上怒意横生,“这种香囊的香料天下独一无二,除了本少外没有人能调制出来,你这种谎话骗骗小孩还行,骗本少还嫩的多!”
“好吧,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凌风无奈地耸了耸肩,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相当精致的香囊,放在掌心细细把玩起来,“你说的香囊是这个吗?”
欧阳正心脸色骤然一变,一看到凌风不时将香囊捏来捏去,心中的火气终于火山喷一样爆开来,“你的手再动一下,本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风怔了怔,咂巴咂吧嘴说道:“原来你还有洁癖。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本少将这香囊捡了去,只怕现在已经泡在鲜血里成为血囊了,那四周都是残肢断体……”
“闭嘴!”凌风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便生生被欧阳正心打断。
“把香囊给我,不然本少先杀了下面的胖子,再来杀你!本少说到做到!”欧阳正心阴柔的声音变得冰冷异常。
“好吧,给你就是了。”凌风随手一抛。
欧阳正心一手接住那凌空飞来的物什,脸色也不禁变得阴冷异常,“你什么意思?”
凌风扔来的东西不是香囊,而是鎏金玉拓!
“本少用一枚鎏金玉片来换你这个香囊如何?”
凌风淡淡说着,将香囊掖进怀里,“本少很喜欢这个香囊,就是不知道欧阳兄愿不愿意割爱了!”
“玉片换香囊。”
欧阳正心不由地怔了怔,阴冷妩媚的脸上徒然生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可这抹温情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依旧的冰冷绝情,眉心那道殷红的血点也变得更刺眼了几分。
良久,欧阳正心眼眸颤了颤,冷冷清清地道:“凌风,本少记下你了!我会在墓室最后一层等着你,想要鎏金玉拓就拿香囊和命来换,你若敢逃,定让你们凌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欧阳正心的声音还未曾散去,他整个人随着这声化为一缕轻烟,缓缓消散……
。。。
“你为什么还不出手?!”欧阳正心怔了怔,眉心那一记殷红的血点不由地颤了颤。【更多精彩请访问uruo。】。
欧阳正心清楚的知道,刚刚自己气息中的匹练和杀意凌风不可能感受不到,可就是这样他依旧没有催动整个大阵,就连防御般的警惕也没有做一下,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动一下。
这种心性……
闻言,凌风微笑不语,缓缓站起身来。
欧阳正心眯了眯眼,不由地朝着眼前的少年正式打量一番,可目光一去却如何也收不回不来了。
他稚嫩秀气的脸上除了淡淡的笑没有丝毫的表情,无形中涌动出远同龄的镇定和老成,漆黑幽深的双目如同一处古井无波的深潭,就是劲风浮动也泛不起半分涟漪……
似乎他整个人都是淡定的如同一缕淡淡的轻烟,自己可以选择将他轻易忽略,却如何也看不透轻烟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厮到底是谁?”欧阳正心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泛起了嘀咕,“我可不信,他曾经会是一个家族的废柴!”
欧阳正心眉心微微一颤,不由地加了几分警惕,天材地宝、蛮荒奇遇可以彻底改变一个武者的体质,乃至于天赋,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性,可眼前少年展现出的镇定和神秘,比之拥有女神之泪的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就非常可怕了!
“这么近距离看你,感觉你更美了,像极了一个女人。”凌风看着欧阳正心眼中不时闪烁的光泽,莞尔一笑道。
闻言,欧阳正心先是一怔,紧接着阴冷的眼眸中滚动出森寒的杀意,“曾经在本少面前提到女人二字的都死的很惨!”
凌风淡淡笑了笑,“可你一直没出手,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不会死的很惨。”
“你!”欧阳正心贝齿轻咬,可转瞬便是平复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冷冷地道:“你不是也没有动手吗?”
凌风淡淡笑了笑,不由地摸了摸鼻子,“我和你没有动手的理由一样!一直都在等对方先出手!”
欧阳正心眉心的红点颤了颤,冷冷清清地说道:“你比童凌霄说得还自负!”
“自负?!”凌风淡淡笑了笑,“童凌霄那厮的话你肯定不会相信,不然你不会放弃你原本的计划偷偷来这里见我。”
欧阳正心眉头皱了皱,颇有几分疑惑地问道:“你猜到了我的计划?”
“差不多。”凌风说的很随意,“高傲神秘的你不可能屈居人下做个狗腿子,神秘的欧阳世家更不可能任人驱使,所以你和公孙族联手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你的目的,甚至整个家族的目的或许就是鎏金玉拓吧。”
“你说的什么,本少听不懂。”欧阳正心脸色微微有些阴沉。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欧阳正心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附加,听对方的话,俨然已经看出来自己对他有着忌惮,将自己吃得透透的,可自己对他却一无所知。
甚至猜不透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以往自己在外人的眼里向来是谜一样的存在,可现在却是真切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也像谜一样!
凌风无奈地笑了笑,“欧阳正心你外表看起来很冷酷,让人从你的神情中看不出丝毫的东西。不过你不适合说谎,即使你的冰冷也掩饰不了你内心的微弱改变。”
欧阳正心冷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不仅自负还有一些自大,没有人了解本少,包括我自己,可你却说的很了解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