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到底是你黄定伦贪墨了,还是说,这多出来的粮税,被你们县衙挪做他人税收,让无辜百姓凭白替别人交了税!”
话说到这儿,关宁已经霍然起身,铿锵一下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配刀。
雪白的刀光映射在黄定伦的脸上,霎时间便将他的脸色变的一片煞白!
而朝堂周围关宁带来的将士们也纷纷抽出了半截刀身。
刀身的寒光在整个县衙闪烁,让人肝胆俱颤!
黄定伦被吓坏了,浑身颤抖着,哆哆嗦嗦的赶忙道:
“将……将军息怒,下官确实没有多收粮食,更没有贪墨粮食啊!”
“那为何人家两亩地收三十斗粮食?这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还盖着你衙门的公章,你要如何抵赖?
信不信本将现在就砍下你的狗头!”
关宁一声爆喝,吓的黄定伦连连后退,却没注意到后面的椅子顿时一阵慌乱下带倒了椅子,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脸色都摔的扭曲了。
但此时他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哪怕还在地上,也赶忙解释道:“将军,下官真的不知道啊。平日里这些事都是下官让师爷去办的,对对!都是师爷干的,这一定都是那师爷干的好事!
将军,此事定是那师爷瞒着下官干的啊!”
终午找到可以推脱的地方,黄定论赶忙将一切都给推到了自己的师爷身上。
他这师爷原是自己的同乡好友,只不过家中没有背景,一直屡试不第,后来为了生活,在自己中试后便跟着自己来到了这儿东临县,他肯定会帮自己担下所有责任的。
不然自己的家族是不会放过他家的。
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没收拾好尾,居然给了这些贱民收缴文书,这才闹出这事儿,这事儿他抗那是天经地义的!
想到这里,黄定伦心中更定。
关宁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冷笑一声道:“好,你既然说是你师爷干的,那就传你的师爷前来对峙!
来啊!”
“在!”
“传这东临县的师爷袁志前来上堂对峙!”
“诺!”
士兵快离开了,抓了个衙役让他带路去找东临县的师爷袁志。
而堂上,关宁冷笑的看着还在一旁大喘气的黄定伦,冷冷道:
“黄县令,你最好祈祷真的没你什么事儿,不然,陛下可是给了我便宜行事的权利。
到了那时,可不是只死你一个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黄定伦被吓的又缩了缩脖子,那样子跟先前被他吓到的王大根一模一样!
……(本章完)
皇帝派来的官儿为你做主,你的意思不分明就是说本官没办法为你做主了,需要皇帝才能给你做主了,意思就是本官无能喽?
这若是在往日里,就这一句话,他立刻就要让衙役给这老汉二十大板,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只可惜今天不是自己的主场,只能黑着脸在这儿听着。
更有甚者,治罪也不是不可能。
“黄县令,怎地我这才刚进贵县,就有人前来告状,说你们转嫁他人田税让其余百姓代缴,逼的人家家破人亡,连田地都被你们县衙给强行抢走了啊?”
接下来便是关宁借了他这县衙,开始审理此案。
底下,王大根早就被交代好了,所以此时也不慌,立即道:“青天大老爷,您是皇帝老爷派来的官儿,您要为小民做主啊!”
他这一句话就让黄定伦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今早在城门口接到关宁后,对方开口的一句话就让他明白自己想要升官的希望怕是要落了空。
惊堂木一响,关宁坐在原本属于黄定伦的位置上,冲下方的王大根问道:
接下来只听那老汉儿接着道:“小老二是东临县小王庄儿的人,家里本有薄田二亩,老伴老儿子三人,自从十年前开始……”
接下来王大根就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这些年被多收田税,甚至今年还直接又多收了五倍的事,自己自己交不起那么多田税被一抢走唯一的两亩土地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反正朝廷派来的人只是清查有没有隐匿土地不交税的,他们东临县的土地全都交了税,怎么也扯不到他头上。
抱着这样的想法,对于关宁一行的到来,他反而是乐见其成的。
其他县要跟郡一样烧鱼鳞图册,他们东临县却不用。
他们县的土地确实是那么多,只不过谁来交的税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他丝毫不慌。
说不定等关宁他们回去了,圣上一看!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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