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很喜欢小蓬草。”
荒爻没有回答,齐无惑走出静室,看到了小蓬草还坐在那里,黑垂落,似乎有些不明白,而器灵则是好奇打量着这个小姑娘,只是器灵特殊,常人难以一见,而小蓬草注意到了少年道人的目光,道:“无惑?”
“这个印玺……”
“很危险对吧,应该会让我很难,你也很需要。”
“荒爻姐姐也会因为这个遇到很多的麻烦。”
少年道人看着她,小小少女面色仍旧白皙,眸子大而幽黑,她自小被欺负,一路走过来见过许多,在荒爻的介绍之后,那一日生的事情,她大概已能理解,少年道人看着她最终微微附身,道人的袖袍翻卷落下,手掌轻轻揉了揉小蓬草的头,按在她的头上。
勾陈之仪轨已被打破,秩序将要建立。
帝江,龙圣,凤皇一一在心底闪过。
最后是荒爻的叹息和恳求。
少年道人没有回应,只是温和道:
“所以。”
“小蓬草啊。”
“你【自己】,想要成为皇吗?”
……………………
而在同时间——
天穹之上·斗部。
在所有诸仙神都在关注着御的争斗时,一阵惊怒的喊叫声打破了斗部的宁静。
“我艹啊!!!!!”
“太阴元君,元君!”
“火曜,火曜又开始暴动了!!!!”
“吾等不明!”
帝江坐在高位,看着这些随着自己一路厮杀的属下,抬手一扫,令诸多的将军从属皆不必多说,却忽而自放声大笑道:“你们在质问我,哼,很好,倒是没有忘却自己的来历,不曾忘却,我等是什么!”
“万灵?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那已经是几个劫纪之前的事情!漫长的岁月,连至高之神都陨落,还提什么先祖,谈论什么荣光,哈哈哈哈,简直是可笑!可笑!”
一阵的狂笑声音,震动四方,无可匹敌的豪气冲天,帝江手掌猛然一扫,眸子扫过前方,道:“若如此,人在数个劫纪之前,岂不是还不存在,只是泥土!”
“更往最前,三清也不过是一道祖炁!”
“若是如此,皆去谈论所谓的先祖,就靠着祖先地位,分个上下便是了!”
“太霄他竟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我等正是凶兽化形,正是妖族!是靠着獠牙利爪在这天地之间厮杀出一片浩瀚妖界的妖族,我等不是靠着先祖的荣光,不靠先祖的血脉,靠的正是我等自己!以此身而非先祖立于这天地之间,如此才是堂堂正正!”
“他竟然忘却了这些!”
“将反败为胜的可能寄放在了所谓的先祖,万灵之上!哈哈哈哈,简直是,废物!”
帝江眸子冰冷,一句废物,直指着那妖皇,杀气森然,将貔貅在内诸多真君大妖镇压,背后仿佛有巨大异兽帝江本体,似乎散出狂暴的咆哮,而那冰冷的目光似乎锁定了每一个妖族的真君,冰冷道:
“我问你们,你们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样走到现在的吗?还记得你们经历过多少杀戮吗?”
“万灵之先祖,可有帮助?!”
“所谓的荣光,可有半点的用处?!”
诸多真君妖族气血激荡,道:“不曾!”
“我等皆是靠着自己杀戮!”
“对!靠着我们自己的刀剑和獠牙!”
帝江道:“很好!”
“那么,印玺对我等又有什么用?!是印玺,还是那小丫头,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难道真的会听从一介印玺?!”
一句话说出,诸多真君心神震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帝江手臂抬起,冷然道:“大势已成,印玺不过只是一介虚妄之物!”
“我等手中的,乃是妖皇!”
“乃是被那人族谋士掀起的,万灵之心万灵之势在一身的妖皇!一尊弱小的妖皇!而她现在,就要在我等的掌心之中!在我的掌控之下!”
“那妖皇,才是本座的印玺!”
“而本座的意志。”
“才是真正的皇!”
“手持这印玺,乃可号令诸圣,才能真真正正的,厮杀出属于我等的妖界!”
诸多真君皆是心中激荡,裹挟妖皇以号令诸圣万灵,借此杀出一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