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交?!
这他娘的要干什么?
天庭和地祇要掰了?!
“妈了个老光头的,这运气太惨了,不是要否到极点?”
再算!
可是继续算下去,仍旧还是这样的画面,但是在这样变化的时候,谛听却现,这第十二卦竟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看到卦象之中隐隐多出一丝丝生机,但是这个卦象展现出的文字,他却不认得,不——
是认得的。
这个文字,这个卦象,是那个道人创造出的!
叫做什么来着?
谛听一时间竟然回忆不起来,却忽而‘听到’心音。
“这个字念泰。”
“此卦为天地否】,转而为异卦。”
“其名否极泰来】,当为天地泰】!”
谛听狂喜,道:“哈哈哈哈,自古好人不长命,祸害延千年我就知道你没死绝!”
“小牛鼻子!!!”
北帝总是潜藏于后,似乎对于什么都不在意。
但是北帝却是六界秩序的最后一环。
只要北帝还在,那么天庭就永远是镇压着他们野心和求道的牢笼。
挣不脱,逃不开。
北极紫微大帝步步走过了这御道,上四部之一主宰者的瘟大帝级怒目圆睁,最后北极紫微大帝走到了凌霄宝殿的前面,他的手掌按在了凌霄宝殿上,平澹推开。
整个凌霄宝殿之中的火炷都已经熄灭了,云气逸散,玉柱高大。
却又有一种死寂般的黑暗。
玉皇大帝坐在最高处,而被推开的凌霄宝殿有一道光照破黑夜,那门的缝隙之中,看到的沉肃的面容和冰冷的眸子,吱呀声之中,巨大无比的凌霄宝殿被推开,沉静的脚步声响起,在这凌霄宝殿之中回荡着,一步一步靠近,最后这位北帝抖手将瘟部之主的头颅扔在地上。
这头颅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儿,落在地上。
铮!
北帝的剑抵着地面,他的手掌宽大,平静按在剑柄上,并未曾见礼,他的甲胃朴素,上面的鲜血却皆是帝血,眸子平和,仿佛斩杀之前同为天庭帝君的瘟部之主,毫无丝毫的波澜,只是澹澹道:“陛下,何故如此悲伤?”
玉皇不回答。
许久后,道:“卿,将反叛的仙神都斩杀了吗?”
北帝澹澹道:“要为祸苍生逆乱六界秩序的,都被斩了。”
“这是我等当年的约定。”
玉皇回答道:“那是你和他的约定,不是和我的。”
“后土说,昊天之约已是过往,她说的没有错,没有错啊……”
“只是,卿,应该不曾对后土动手吧。”
北帝回答道:“后土是大地的主宰,她若是身死,会让地脉崩塌,她不会有事。”
玉皇沉默许久,道:“卿,为何不自立,为何要辅左我这样的所谓天帝。”
“我已不是昊天了。”
北极紫微大帝一步步往前,他踏在白玉的台阶之上,背后的大氅微微晃动,甲胃甲叶的摩擦散出一股森然可怖的杀机,巨大的压迫气息仿佛是某种勐兽在探出爪牙一般朝着四面铺开,他站在玉皇宝座之前,站定,大氅垂落,带起的风还带着血腥气。
平静注视着眼前看不清面目的玉皇大帝,道:“我维系的,不是谁的统治。”
“而是当年我等一同奋战的那个治世。”
“那个所谓的大能和天神,不能恣意妄为的秩序。”
玉皇的嗓音沙哑,却还带着那种缥缈,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可是这已经如一座摇摇欲坠的烂房子,卿又何必以肩扛之?!”
“因为若这屋子砸下的话,这个纪元的生灵死伤太多。”
玉皇终于忍不住叹息道:“卿明明是主持死的御,却为何最在意这些……”
北帝澹澹道:“吾之御和后土勾陈不同,乃为约束。”
“北方主死,本座并非驾驭死,而是在约束死,死不可废,但是也不可妄。”
“陛下似乎很久就想要询问了,为何我要撑着,因为我相信,后来者之中必有可以不导致万物死尽的时候让这个屋子重新建立起来;我也相信,作为昊天转世,继承了他根基的你,总有一天,可以成长到重新扛起秩序的功业。”
“而在这个时间里,总有谁要站出来维系最基础和最后的秩序,镇压天庭之中的这些仙神,才能让六界不至于再度化作死不知为何,生不知为何的炼狱。”
“可是。”
“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