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机会。”
东岳大帝道:“……好,我知道了,这一步虽然危险,但是确确实实是最有成功可能的,到时候我会掩护你,但是孩子,记住。”
老者按着他的头揉了揉,道:
“目的是打破其突破的仪轨,一旦打破,你要离开这里。”
“万年的根基,大帝之间的争斗,你以这样微弱的实力,就能打破这平衡,已经是让我觉得惊讶,但是最终拳脚的厮杀,就不是你能参与的了。”
“活下去,知道吗?”
“到时候,不要回头,立刻走。”
他轻声道:“这样,你才能活。”
少年道人无声缄默。
东岳大帝将他送了出去,而后转过身,看着这圣胎,老者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最终却是微笑,闭着眼,道:“这岁月,当真待我不薄了……”
哪怕是打破仪轨,那也只是让青狮子无法踏足那最强根基的大圣,但是他的实力却还在,可哪怕只是这打破仪轨,夺回锦州的地脉,已经是东岳大帝极为欣慰的事情了,而能看到锦州出身的孩子站在这了,和他一起完成这复仇,老人几乎要大笑着落下眼泪。
太好了。
太好了……
齐无惑回到了院落之中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位姿容艳丽绝世的妖族大圣荒爻,后者坐在临湖的围栏上,漫不经心地朝着那少年道人挥了挥手,道:“哟,小子,你回来了?”
少年道人已经习惯这个妖族大圣的神出鬼没。
哪怕不是司职厮杀的大圣,也不是他能窥测的,道:“是来找小蓬草的吗?”
“她在里面。”
“小蓬草?不不不,我是来找你的。”
齐无惑微怔:“嗯?”
荒爻小跳下来,站在地上,道:“你不是想要妖族阵法吗?本姑娘大人有大量,觉得你会妖族阵法的话,确实是有更大可能破去仪轨,完成我的目标,所以,今日我来传授你,妖族的阵法核心。”
荒爻微笑。
少年道人微微皱眉,而后看着荒爻。
心中念头起伏。
看似平静眼底却又有涟漪和一丝丝怒意。
仍旧维系语气,澹澹道:
“小蓬草,去找你了?”
“她把自己卖给了你?”
!!
荒爻的微笑微顿,打量着齐无惑,叹了口气,伸出手捻起鬓角的丝,自语道:
“所以,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的家伙。”
“倒不如说,我的血脉上就很讨厌你这一类人。”
“为什么,没有卜卦的天赋,人族之中代代都出现你这样的家伙呢……”
风吹而过,少年鬓角的丝微微扬起,和那金童美丽女子的衣摆一般。
她摊开白皙手掌,微笑玩味:“你猜对了。”
“那你的答桉呢?是什么?”
“无双无对。”
“夫子无惑。”
铁北苍山熊冷笑道:“哼,放下恩怨,邀我等来此?”
“你觉得,这是真话?!”
“这怎么可能是真话?”
他自己斩钉截铁道:“这必不是!”
“奸猾,狡诈,只是以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邀请我们,我们要是不来,岂不是失了气度?然后再在这里,一网打尽,哼,奴才就是奴才,哪怕是修为上来了,还是只知道耍弄这些让人恶心的诡计,心中奸猾卑劣,终究是上不得台面,不知道何为豪情!”
群妖愤愤不平。
说着什么奴仆,卑劣杂种之类的话。
吕纯阳看着玉之章,后者的眸子微垂,吕纯阳知道,这些妖族心中担心这是个陷阱,但是同时,他们更加恐惧着这并非是陷阱,而是堂堂正正的邀约,这是一种更加宏大空旷,更大的恐惧和不安,让他们必须要打破这种可能。
不过,毕竟是大圣破境,必然引动妖族大变。
或许可以利用一番……搅乱局势,把那师兄救出来……
否则的话,那青狮子是真的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