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你换个新的。”
他取出一枚朴素许多的令牌,却珍重许多,放在少年手中。
少年道人看到这令牌在掌心,一侧空白,一侧则是中天北极驱邪院七个大字。
天猷大真君道:“这是真正的北极驱邪院令符。”
“不必有丝毫受之有愧的心思。”
“此劫汝为功。”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将此令封印,如此的话,此令就算是我等欠你一个人情,在不违逆秩序的情况下,会帮你,如何,做决断吧,是否入我中天北极驱邪院之列,为天下肃清妖邪!”
少年道人看着眼前的战将,又指了指计都罗睺的尸骸,询问道:“贫道想要问。”
“他们背后,应该还有更高层吧?”
天猷大真君抬眸。
沉默了下,回答道:“所以天蓬不出。”
“那么,贫道愿意加入北极驱邪院。”
少年道人握着这令牌,众多的北极驱邪院战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并不在意少年道人的其他缘由,看到齐无惑要伸出手在令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却也人出手按住,雷将神色沉闷,只是平澹道:
“不要写真名。”
“容易被暗算。”
太白星君饮酒笑道:“判官只是战时的临时加封之责,平时没有,而我等北极驱邪院所面临的都是天下最为凶狠恶劣之辈,若是以真名行走天下,必然会有被暗算的危险,所以北极驱邪院皆以特殊的名号称呼彼此,这些名号都直接记录篆刻于群星列宿之中。”
“无法以星辰天机锁定。”
“这样的话,便不会中了些天机手段暗算。”
“而北极驱邪院唯独在召集彼此的时候我们才会聚合,平日里并不以这个职位行走。”
一番解释之下,齐无惑才明白过来,提起手。
众人又说今日匆忙,来不及起法坛,索性就如往日那样,由天猷亲自起名,而后直接录入紫微斗数之中,以免出了篓子,天猷大真君接过齐无惑的腰牌,回答道:“汝既有扫荡妖邪之心。”
“如此。”
他做了决定,持天笔,在少年道人的中天北极令上写下了两个铁画金钩,笔触凌冽的文字,众人所见,都觉得这个名号极为恰当,点头赞同,太白星君抚掌长叹笑道:“这样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和该如此。”
雷将抬眸看了一眼,想了想,颔,言简意赅:
“善。”
而后将此中天北极驱邪令递交给那个双鬓苍白,眼角还泛红的少年道人,亲自给他佩戴在腰间,少年道人握着那一口斩尽邪魔的剑,站在那里,而北极驱邪院战将则分列两端。
于是众皆肃然,持剑,批甲,战袍染血。
如是言,如是道——
“中天北极,驱邪灭祟。”
“紫微列数,统摄雷斗。”
“因汝荡尽一州妖魔。”
“赐号——荡魔!”
“自然要引得天下剧变。”
言谈几句的时候,却见到这漫天的星光都已经散尽了,少年道人看到地上多了两个头颅,那位堂堂的罗睺星君,已经被生生打杀,星光散尽,元神被天猷大真君直接抓出来,一只手扣住了咽喉,另一只手平挥。
于是那千锤百炼的星君真身被直接化作了粉碎。
齐无惑怀中抱着天猷大真君的剑。
忽而长剑鸣啸几声,直冲天穹。
数息之后。
天穹之上,罗喉星忽然大亮,明亮灿烂,然后就彻底暗澹了下去。
难以观测到。
齐无惑注意到这一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旁边太白星君回答道:
“罗睺星的星君府已被摧毁了。”
一剑之下,直接灭了一尊十一曜层次的星君根基。
旋即是太一月孛星君,恐惧不已却也被斩,破星,灭了神职之后擒拿元神。
但是齐无惑看到那位天猷大真君神色平澹,平澹道了一句且退开,他战靴之下满是鲜血,其余的北极驱邪院战将都已完成了绞杀,而后也齐齐往左右让开,皆持剑,身染杀伐之气机,天猷大真君往一侧踏步,右手一扔,计都星君落在地上。
“五雷判官使,这是你的职责了。”
“你追杀他到了这里,吾等没有代你杀他的权利。”
“如何?”
天猷大真君脸上平和,询问道:“你要亲自动手,还是我为你出手?”
“我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