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影响了!
是佛门他心通的变化?还是道门的手段?
周奴畅童孔收缩,一手按刀,怒道:“是敌袭!”
心中则是瞬间一片冰冷。
消息走漏了!
修气运和武道的,纵然没有道门真修那样纯粹的性灵反馈,也没有佛门六大神通的提前预知,当有杀机浮现出来的时候,也会提前所有感觉,尤其是他们这些在血腥之地打转的人,虽被各大流派看不起,但是却也绝非泛泛之辈。
纵然只是太子亲兵,不能和边关精锐媲美。
但是这一瞬间还是展露出了一种森森然的军阵之气,众人齐齐拔刀。
刀声鸣啸,在刀鞘之中震颤,出了一阵阵森然的虎啸,令这落雨也似乎在虚空中微微顿住了一下,勐地散开,如有化作蒸汽,人道气运流转变化,化作了一只虚幻蛟龙的模样,在这雨水之中吟啸不已。
雨水落下更急。
将所有人都笼罩起来。
未有一个走脱。
无边杀气笼罩于这氤氲雨雾之中。
挥之不去。
杀气近。
手持着战刀敲打在了战马的马具上,高声笑着唱诵道:
“是为人,尚要三更起,五更眠,寒来暑往无停歇。”
“子子孙孙不出头。”
“不出头!”
“若为狗,乃可衣绫罗,穿绸缎,日上三竿犹自眠。”
“日日夜夜做新郎。”
“孰愿为人?”
“不如做‘狗’!”
“不如做狗!”
众人都放声大笑起来,这些都是太子亲兵,他年的天子亲卫,自嘲为狗,实则不过只是嘲弄那些无知百姓罢了,哪怕是世家权贵都要畏惧他们三分,便说这一次外出处理当年圣人手尾时,当年那锦州残兵之中,有一名老卒女儿甚是貌美。
且极刚强,众人垂涎凌辱,那老卒怒冲冠抽出了当年的玄剑杀出来。
气势倒是极强。
将众人吓了一跳。
可毕竟这老卒当年已有过一场好厮杀,为了护持一个村子,以一骑敌数十妖族围攻之下,重甲都被撕裂,变得既残且老,骸骨都被妖气入侵了,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嘿嘿,也就被几招砍断了腿骨,刺穿了关节,却又不死。
才能在他面前好生好生玩弄了下他那貌美的女儿。
只可惜那女子果然是刚强,选择咬舌自尽,没有玩得爽快起来。
不过也有个混不吝不讲究的,直接趁热来了一次。
那老卒目观此景,悲愤欲绝,大喊公道何在,欲要拔剑死战,终被刺死。
不中用的老东西。
公道自在我们这里啊。
那把号称是以寒铁打造的玄剑,早就锈了啊,啊哈哈哈。
听得后面的大笑谈论声音。
阴柔青年垂眸,对于自己麾下之人是什么成色都极了解,都是些死一万遍都不值得可惜的东西罢了,可是这样的东西才好用,真有哪些有道德底线的,反而做不得这帝皇家的手中刀子。
必须够脏够浑浊,皇帝才会相信他们。
他们才能活。
他们这一帮人已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也足够地脏,所以周奴畅反而不担心了——太子需要掌中刀,皇帝也会需要刀子去做些脏事情。
只要这样的需求还在,他们就是安稳的。
哪里有皇帝是不做脏事的呢?
皇帝只是不能脏了手而已,这样就需要他们这帮人了。
用着顺手也舒心。
在太子倒台之前,是不必担心被清算的,可一旦太子大势将去,他们就是太子最大的污点,到时候不单单敌人会攻讦他们,太子也会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斩杀除去,以最大可能地保全自身。
所以,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所以他必须弄脏手,且让自己不容于百官世家,也不容于民众,成了个孤臣。
皇帝曾经见过周奴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