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推开,金满仓进来,一起进来的还有金如玉。
金满仓红光满面,肯定在其他地方喝过。
“咋还没有上菜?”
“你个死老头子,自己吃饱喝足,不管我们娘几个了。小林在这里等你两个多小时。再不过来,我打听到你在哪里,把你桌子掀了。”如玉的妈说。
“不好意思,小林。本来早就该过来。书记叫我去陪客,中组部来人,我不敢不去啊!这不,你阿姨一个电话,我给省委书记放了鸽子,自己先溜了。”金满仓笑着说。
林恒站起来:“金省长,其实我也来没有多久,你忙,打扰您了。”
“坐,坐。本来不忙的,这几天事情多,组织部在省里有个活动,本来没我什么事,书记非让我参加陪同。刚才喝了两杯。今晚的事情我一直记着,就是没有机会逃走,你阿姨在电话上一声嘶吼,书记听见了,才放我回来。”转头对金如玉说:“催催快点上菜。”
“已经说过了,马上就上。”
说着,有服务员端着几个菜进来。然后打开一瓶年份台子。
“小林,我过来晚了,自罚一杯。”金满仓兴致高昂的给自己倒一杯,端起来就要喝。
“死老头子,客人没喝,你自己就先喝上了。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你不懂,这叫以身作则,率先垂范,正人先正己。我就这样的作风,小林以后会适应的。”话音未落,一杯酒倒进喉咙。
然后给林恒倒了满满一杯:“林书记,你在基层辛苦,让你白白等我两个小时,我表示歉意了。你干了,就是接受我的道歉。不喝,说明不接受。”
林恒赶紧端起杯子:“金省长,来就给您添麻烦了。应该我给您敬酒的。”
“少啰唆,落实到行动中。”
林恒看看金如玉,又看看她的妈。
“小林,你要是能喝就喝点,不能喝不要勉强,你叔喝多了,以势压人,我最看不惯这样的人。”
“我平时不大喝酒,能和金省长坐在一起,无条件服从。”站起来,一饮而尽。
“老婆子,你要不要也来一杯?”金满仓说道。
“今天高兴,一定要喝的,不但喝,还要倒满。”
不一会儿,一瓶酒快要喝完,四个人几乎平分了。
林恒怕金满仓喝多了,项目的事情说不成,今天白跑一趟,樱花公司的案子不一定发展到什么程度,如果牵涉到他,再找他签项目麻烦了。
“金省长,我把罗埠规划的项目书带来了,按照您在罗埠的指示做的,你是不是过目一下,不行了我们修改。”
“拿来,拿来。”
林恒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厚厚的规划书递过去。
金满仓掏出眼镜戴上,翻了几页,眉头皱了一下:‘水利项目可以,河道上建水电站麻烦,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要其他省长点头才能运作。’
这老头子,喝了酒一点不迷。
往后看,是规划的茶叶和花卉节的事,金满仓仔细看了,伸出手,林恒以为他是要烟,赶紧递上,金满仓接过,夹在了耳朵上。一旁的金如玉知道,从小吧台上拿过记菜单的水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