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道:“说吧,城中策划者还有谁?”
杜秀娘将脸别到一旁,沉默不语。
皇甫奇蹙眉:“你不怕死?”
“可以活的话,谁又想死呢?”杜秀娘娇哼一声:“愿赌服输,身不由己,要杀要剐,任您处置!”
手在玉躯上划过,皇甫奇啧啧惊叹:“这么美妙的人儿,一刀杀了岂不可惜?”
“好好配合,我不会杀你,日后也不会亏待你。”
“跟着我,也不算委屈了你,总比死了要好吧?”
美目之中,光芒闪烁。
她似乎在挣扎,最后咬牙道:“我不会说的!”
“你一个江湖女子,毫无政治立场可言,为何要替袁氏去死?”皇甫奇感到不解。
“我与袁氏毫无瓜葛。”
她始终不愿多透露半分。
皇甫奇让她穿好衣裳,用布条束其双手。
又吩咐傅肜,将准备好的几个女婢喊来,将她盯住。
一声令下,酒楼内所有人都被拿下。
“拖下去,拷打用刑!”
“是!”
一轮刑罚之后,众人哀嚎,却没有透露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只有一个后厨道:“李旻太守救过老板娘的命。”
原来如此!
皇甫奇看了杜秀娘一眼:“你倒是有情有义,看来藏身城内的就是李旻了?”
杜秀娘抬起头。
之前风情万种的她,此刻泪眼通红:“您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至于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皇甫奇看了一眼被折磨的众人,点了点头:“我相信。”
他招手,将那两个盯梢的绣衣唤来:“你们之前说,酒楼的人去了何处?”
“倒泔水。”一人答道。
“倒在何处,你可记得?”
“记得。”
“带路。”
“是!”
这时,杜秀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很快,皇甫奇来到街尾。
地面都是砌着的青石,一条凿出的水沟,正是附近商户们倾倒垃圾所在。
皇甫奇围着转了一个圈,再次看向杜秀娘:
“你作为在外的眼线,现我这条大鱼,不可能不告知暗中人。”
“而你的人只来倒过泔水,再我进门时,又有人推着泔水桶来此。”
“想必,这就是你与暗中人的传讯之法吧?”
杜秀娘俏脸一白!
皇甫奇手一指:“砸开!”
“是!”
随着几声巨响,一个暗道出现!
几个绣衣跳了进去。
不一会儿,有人捂着鼻子爬了上来:“君侯,下面确实是城里的泔水窖,但北向的下水道格外宽阔。”
“可能通人?”皇甫奇问道。
“我们钻不进去。”绣衣摇头,又补充道:“身材小些的没问题。”
这些绣衣,一个个人高马大,又吃得好,因此格外壮硕。
“去,找个小孩来!”皇甫奇喝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