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是他布置,城门如何轻失?”
傅肜点了点头。
“第二,这个女人不一般,而且一直在撒谎,显然是参与者。”
“撒谎?”
“如此不多见的绝色,比黄金还珍贵,贼军入城又走,哪有放过的道理?”皇甫奇摇头。
这年头,美人可是硬通货。
这种极品,价格可是相当之高的。
再说了,来的贼军近十万人,难道全是道德君子?
这么一个娇人儿,肯定得抢得打破头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女人有一定的地位,且和他们是自己人,所以才没有沦为被哄抢的对象。
傅肜明白过来:“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走?”
“敌人敢将这女人安然独放在外,说明对她的忠诚有信心。”
“直接下手,反而会打草惊蛇。”
“还有,三军行动,哪会将全局托付给一个女子呢?”
“她身后还有人,得把此人揪出来才行!”
对于皇甫奇,傅肜佩服的五体投地,无论是玩女人还是其他方面。
他在绣衣中挑了两个最机灵的,将此处盯紧。
眼线观察中,酒楼从头到尾并无异动。
在皇甫奇走后,酒楼干脆直接将门半掩。
全称,并无一人出入。
夜色将至时,皇甫奇再至,眼线将所探告知:“只有店里的后厨出来过一次。”
“去了哪?”
“去那边路口倒泔水。”绣衣指了指街头。
傅肜不信:“就这样?”
“就这样!”
“你小子不会看漏了吧?”
“我要是看漏了,您就把我脑袋卸了!”
皇甫奇摆摆手,走进了酒楼。
一进门,杜秀娘便迎了上来。
比起之前,她施了一些淡妆,点了胭脂,又换上一件玉白色裙袍。
婀娜动人。
皇甫奇非常自然地搂住美人腰肢。
正往楼上走去,忽然身后又传来动静——一人提着泔水桶往外走去。
皇甫奇不以为意,任由杜秀娘挽着上楼、入房、关门。
一桌好菜,摆在面前。
美人频献殷勤,又是夹菜又是敬酒。
连喝几杯,皇甫奇毫无醉意,却觉意兴阑珊:“这样喝没意思。”
“那您要怎样喝嘛~”
杜秀娘美目扑闪,也心中古怪:他怎么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