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不错。”
“好,我家君侯已经知道了。”贾诩点头,上前一步告知皇甫奇:“可让使者先回,并督促韩遂,明日巳时一刻之前,务必差人过来,否则便视为不降。”
皇甫奇目视使者:“可听清了?”
“一定带到!”使者拜别。
“文和可是有何看法?”皇甫奇问道。
贾诩点头:“我怀疑,韩遂或许在故意拖延时间,甚至和董卓已经联系上了,但是做不得准。”
皇甫奇不由失笑:“那如何能做得准?”
“且看明日韩遂的条件。”
“若是他只求活命,或是放回凉州,说明此人是真心要降。”
“若是他漫天要价,那便是有意拖延,投降是假,策应董卓是真!”
听了贾诩的话,皇甫奇不由暗暗点头。
有一说一,这老棺材的思维反应确实远常人。
在此之前,他多有保留。
而经那一战之后,显然是开始安心干一个谋士的活了。
沉思之后,皇甫奇笑了:“文和好算计。”
次日,巳时初,成公英作为韩遂使者,踩点到达。
一入帐,他便冲着皇甫奇行了一礼,颇为感慨道:“短短时日不见,君侯之神威,尤胜当日。”
皇甫奇颇为惊讶:“我与先生见过么?”
“见过的。”成公英点头:“当日汉阳招亲之时,君侯力挫诸俊杰时,我在韩公面前断言‘若将来与君侯为敌,恐大事难成’。”
甭管是不是客套话,这马屁拍得皇甫奇那叫一个舒坦,当即大笑起来:“看来韩文约未能听进阁下的话,不然不至于有今日之败!”
成公英苦笑告‘是’,接着又拱手道:“今日过来,正为请降一事。然则,韩公虽败,不敢奢求太多,但毕竟要为诸多兄弟考虑,所以差我厚着脸皮来提一些条件。”
“说吧!”
成公英直接道:“韩公性命,自当保全?”
“这个自然。”皇甫奇不禁笑了:“若是不能活命,投降何用?”
成公英点了点头,带着试探性的口气问道:“韩公说朝中敌人颇多,希望能够回到凉州,不知君侯是否准许?”
这个条件,就有点敏感了。
韩遂降了,皇甫奇拎着人去洛阳,那就是一件大功。
但要是将韩遂放回老家,只带一封降书过去,这功劳自然是要打折扣的。
然而,皇甫奇只是稍作沉吟,便点头:“这也不过分!”
成公英暗中欣喜不已:看来这小子也急了,我所料不差!
一阵犹豫之后,成公英第三次开口:“韩公在凉州多年,暗中仇敌甚多,若是单骑回乡,只怕也性命难保。”
“所以,韩公想请求君侯,准许他带所剩不多的部曲回去……”
砰!
他话刚说到这,皇甫奇就怒而拍桌:
“你在这说什么笑话!”
“放他回去不说,还要准他将这些兵马一并带回?”
“你怎不说将那十数万人全放了,方便他日后再来造反呢!?”
“君侯息怒!”
面对皇甫奇的火,成公英只想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么过分的条件,他要是不火才不正常。
然而,成公英要的就是他火!就是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