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归去之路便通,诸位还等什么!?”
为了突破皇甫奇的截断,他直接调集麾下的湟中义从部队当先!
同时,他回头找到马腾:“寿成兄应该不会舍我们而去吧?”
“文约哪里话!?”马腾当即摇头,一挥手也将自己的人马派了上去。
他内心叹息,觉得这个女婿颇不明智。
连这场雨都能预测到,为何只派这么点人来拦路呢?
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然而,当战局开始之后,他的想法立时被颠覆。
皇甫奇退马回阵。
陌刀军举步向前。
他们阵型严密,着甲立刀,稳如一座巍峨铁岭。
而扑上来的骑兵固然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但在泥泞地形之下,根本无法冲锋!
因为冲的太快,还等不到接触敌人,自己就先倒下了。
而骑兵的威力,恰恰依托于急的冲锋!
再加上那谈不上极险,但也存在的坡度,使得敌我双方差距再次拉大。
于是,叛军只看到那漆黑沉重的刀一片片斩落,砍得人群马堆血肉模糊。
只是片刻,哀嚎、惨叫、嘶鸣连片。
接着又是一片片轰隆倒地的声音,骑士和战马从上方滚落下来,还没有彻底死去的肢体,被紧跟上来的战友踩得扭曲不已。
在第一波进攻被完全压制后,后方突进的骑兵开始胆寒。
正好地面湿滑,他们可以借口推诿,不像平日里那般组成阵列向前。
以至于,冲到最前方的骑兵满是不愿,更像是被挤出去的。
零零散散,度也慢。
等到陌刀的光映照在脸上,才意识到自己毫无退路可言,嘶吼着喊了一声向前扑去,又很快被刀光吞没。
偶尔有运气好、或是勇武人者,策马冲到陌刀跟前,撞开一两人,也会被迅切死。
但韩遂、马腾没有任何要放弃的意思。
回去唯有这一条大道可言,后方又是朝廷军主力。
如果冲不开这条逃生之路,他们就只能找小路逃脱。
而由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十数万大军原地崩散,支离破碎!
一波退下、一波又上、如此循环不绝。
有怕死的,就委任亲兵为督战,持刀跨马在后。
但有部队不通报便退,先斩司马、次斩曲侯、再斩屯将、队率!
血流之,尤胜天光放白。
而在整齐的陌刀队列后面,贾诩缩在一个山洞底下,瑟瑟抖。
一是冷,二是畏惧。
纵然他智谋群,也看不到此战的任何胜利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