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洗手间里,范庭兰根本来不及进隔间,扑到洗手池上就开始吐。
红色的酒混着今晚吃的海鲜一股脑地倒了个空,她赶紧掰开水龙头把污秽冲掉。
“呕——”
接连吐了几波,直到胃里空空再也吐不出东西,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才作罢。
“姑娘,没事儿吧?需要帮忙吗?”
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撞见了吐得昏天黑地的范庭兰,忍不住主动上前关心询问。
范庭兰晕乎乎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下一秒却突觉自己身体腹部一阵绞痛,她强忍着皱了皱眉,一把抓住刚刚的大姐。
“姐,有卫生巾吗?”
她红着眼看向大姐,狼狈又可怜的模样让大姐的心都揪了一下,忍不住出言责怪:“哎呦你这姑娘,来姨妈还喝酒?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大姐手上却没停,从包里翻出一个卫生巾来,伸手去扶范庭兰:“我扶你到里面去,慢点,漏了吗?小点步子,别把裙子弄脏了。”
“姐我自己可以,谢谢你啊。”
跟大姐道了谢,范庭兰自己进了隔间去整理。
大姐嘱咐了两句,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只能帮这么多。
半晌,范庭兰返回洗手台洗了把脸,胃里的酒吐出来其实让她舒服了不少。
擦干脸上的水,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却又不忍地别过头去。
真是没眼看。
可她也不想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折回包间,里面的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徐总很是开心,见范庭兰回来还笑着打趣她:“兰兰,吐了啊?你这小酒量,喝不了就别逞能了,我可没逼着你喝啊……”
“是我自己贪杯了,让徐总笑话了。”范庭兰笑着道:“也是好久没喝了,一时尽兴,确实有点不自量力了。”
听范庭兰这么说,徐总不禁冲着贾文松竖起大拇指:“贾总,兰兰这性格我喜欢,就冲她今天「舍命陪君子」这股劲儿,你这单子,我签定了!”
没想到一整晚都没落到实处的事儿,最后竟在范庭兰两句话后,徐总直接给了准话。
贾文松闻言顿时一喜:“真的啊徐总?哎呦,您这太突然了,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今天真是奔着招待您来的,还想说单子的事儿咱们慢慢谈呢,没想到徐总您这么爽快。”
“我既然能跟你们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那就肯定是心里有意向的。”徐总豪气地道:“贾总你有诚意,兰兰更是实诚,她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吧?”
“不是不是。”贾文松连忙解释:“她知道我今天招待徐总您这么重要的客户,主动要来的。”
“那你真得好好谢谢兰兰,她觉得与我投缘,我也一样,这单子我冲她,签给贾总了!”
贾文松和公司的几个代表闻言都激动不已,因为徐总这个单子是个大单子,签下来就能保公司稳赚几千块。
“徐总,谢谢您抬举我。”兰兰见势乘胜追击,又补了满满一杯酒:“我受宠若惊,也替我老公感谢您的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