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月光几乎没有,星光也很暗淡,但是这些都不妨碍路小蝉看清楚昆吾的怒火。
&1dquo;路小蝉——我揍死你!”
&1dquo;师兄!师兄!你裤子掉了!裤子掉了!别打我!别打我啊!”
谁知道路小蝉哗啦一下就踩空了,叽里咕噜滚下去。
这可把昆吾给吓傻了眼,滑下去找路小蝉。
&1dquo;小混蛋?小混蛋你在么?”
片刻之后,昆吾听见了炒黄豆出的嘎嘣声。
昆吾立刻毛了,气到牙痒:&1dquo;你小子还有心思吃黄豆!”
谁知道,路小蝉出嘘声,用自己的灵气点了一点灵光。
昆吾这才现,就在路小蝉的身边,有一只毛很疏落的小鸟,但是这只小鸟长着三根白色的长尾,眼睛是荧蓝色的——是灵鸟姣思的幼鸟!
它好像许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啄着路小蝉撒出来的黄豆。
&1dquo;这是怎么回事?姣思非常爱惜自己的幼鸟,它看起来饿了很久了,它的父母呢?”
昆吾顿在一旁,仔细查看着这只姣思幼鸟,紧接着就听见了马蹄的声音。
只见四五个人,手持仙剑,而他们的马背上就挂着十几只姣思灵鸟,荧蓝色的眼睛全都失去了光泽&he11ip;&he11ip;都被拧断了脖子。
路小蝉和昆吾都看呆了,昆吾从没有见过对灵鸟如此残忍的手段,正要冲上去,却被路小蝉给拽住了。
&1dquo;师兄&he11ip;&he11ip;先闹明白怎么回事!”
那几个都是玄门弟子,神色嚣张,仗着手中的仙剑,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
&1dquo;高师兄!你看!这里有两个小孩儿!估计也是来寻找灵鸟的!哈哈哈!”
&1dquo;哼,要是寻常人也能找到灵鸟,还有我们做什么?”为的那位高师兄神色倨傲。
&1dquo;你们是怎么捉到这么多灵鸟的?”路小蝉问。
高师兄低下头来,看着路小蝉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1dquo;小家伙还挺可爱的。不如你来伺候本仙君,本仙君告诉你啊!”
昆吾的拳头握紧,正要一拳砸对方脸上,路小蝉又拽住了他,接着问这位&1dquo;高仙君”。
&1dquo;不知仙君的仙府在哪里啊?”路小蝉很恭敬地问。
对方伸出剑柄,挑了一下路小蝉的下巴,笑容里带着几分让人不舒服的意味。
&1dquo;我们的仙府在朱旭山,离这里就只有一个山头。你若是来了,陪本仙君一晚,本仙君送你一只灵鸟!”
他身后的几个师兄弟们一起起哄,他们的笑容让路小蝉看了有点想吐。
&1dquo;你们抓捕灵鸟是为了医治疫病!割开它们的脚腕放些许血即可,何必要它们的性命?”昆吾问道。
&1dquo;谁说我们要这些鸟的血了?整个霖州疫病蔓延,各玄门弟子不少也染了病!我们用这些灵鸟可以换多少法器啊!这些鸟性情暴戾,不要它们的命,它们能乖乖让你放血?”
&1dquo;你&he11ip;&he11ip;”
昆吾咬牙切齿,路小蝉却摁住了他,看着他们策马离去。
&1dquo;你拦我做什么?待我施一道医咒,让他们肠子打架!”
&1dquo;师兄,我们可是太凌的弟子,四方玄门奉我门为正宗,自然是有些地位的。明日我们亲自去一趟朱旭山,听他们的掌门怎么跟我等解释!”
昆吾想了想,确实是。看他们掌门如何对门下弟子的暴戾做答!
这若是掌门授意,他们就将此事禀报南离境天的剑宗,让剑宗收拾了他们!
&1dquo;那只幼鸟呢?”
昆吾这才想起来,如果这只幼鸟也被朱旭山的人现了,恐怕小命不保。
&1dquo;在这儿呢!”路小蝉指了指自己装黄豆的袋子,那只姣思幼鸟直接就在袋子里吃了个昏天暗地。
他们回了客栈,给这只幼鸟洗去了身上的尘泥,昆吾又施了医咒,治疗了它受伤的爪子。
路小蝉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一边用干草编了一个小筐子,可以将这只幼鸟放在筐子里,外人看不见它,它也不至于被憋死。
路小蝉的手指在幼鸟的脑门上戳了一下:&1dquo;你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吃炒黄豆啊!你干脆就叫&1squo;小黄豆’吧!”
幼鸟听见&1dquo;黄豆”二字,立刻&1dquo;咕咕”地叫唤了起来。
路小蝉将幼鸟捧起来,放进草篓里面:&1dquo;我跟你说,整个霖州疫病蔓延,种黄豆的生病了,炒黄豆的也生病了,卖黄豆的也回家了!你啊,是吃不到黄豆了!乖乖待着吧!”
说完,幼鸟的尾羽忽然抬了起来,放了一阵风,路小蝉才嗅了一下,差一点被熏的晕过去!
&1dquo;你竟敢打屁!你吃我的!喝我的!还给我放屁!”路小蝉故意把草篓的盖子放下来,要砸幼鸟的脑袋,幼鸟立刻缩起来。
昆吾将一个药囊放在鼻间,一脸嫌弃:&1dquo;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你可知道昨晚的被子,都被你熏到让我辗转难眠!”
&1dquo;这难不成还怪我么?我有把炒黄豆分给你,是你不肯吃!不然我熏被子,你也熏被子,那咱们俩不就扯平了?谁也不用嫌弃谁!”
&1dquo;滚!滚!滚!”昆吾打开窗透气。
昆吾故意在草笼里放了一株&1dquo;酣睡草”,幼鸟立刻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