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地慢慢滑过,终于从阴影之中露
出面容来,带着玩味的笑容的面孔,朝着金圣池勾了勾手指头&he11ip;&he11ip;
金圣池盯着暗尊的双眼,懒洋洋地拖着脚步缓缓走过去,快要靠近时停了下来,微微转了一下头。
暗尊的一只手从阴影之中伸出。
金圣池垂目看了下那只手,自己的手顺势搭了上去。
眼前天旋地转了一下,下一刻他被人搂在了宽广的臂膀中。迎面便是厚重的呼吸停在他的左侧脸前,那个与黑暗为伍的男人&1squo;哼哼’笑了笑,深深地从他的身上嗅了一口。
&1dquo;黑檀花香&he11ip;&he11ip;”暗尊低声说道,&1dquo;你怎么知道本尊喜欢这个香味?”
&1dquo;大人身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唯独一块黑檀木带扣&he11ip;&he11ip;我猜的&he11ip;&he11ip;”金圣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暗尊。
&1dquo;聪明的美人儿!”暗尊在他的左耳垂重重地吮了一下。
金圣池两条手臂张开松松地环住暗尊的肩膀,&1dquo;大人不喜欢聪明的人吗?”
&1dquo;你猜呢?”暗尊灼热的气息直接扑进他的鼻腔之中,带着一肢狡黠的逗弄。
&1dquo;我猜&he11ip;&he11ip;”金圣池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顽皮之意,&1dquo;大人&he11ip;&he11ip;喜欢得不得了&he11ip;&he11ip;”
&1dquo;哈哈哈哈&he11ip;&he11ip;”暗尊狂放不羁地笑了起来,一把抱起金圣池,带着他往后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夸道:&1dquo;你猜得很对&he11ip;&he11ip;果然聪明、果然有意思!!”
黑色的外袍滑落在半路上,等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床榻上后,金圣池光溜溜得像条漂亮的美人蛇,修长的双腿半遮半掩地挡住了腿间美丽的东西,他滚落在一床的丝被之中,仰头望着暗尊,纯真一笑,伸手诱惑地勾了勾手指头&he11ip;&he11ip;
&1dquo;小家伙&he11ip;&he11ip;本尊可不是急性子,你自己先习惯一下,否则待会儿可有你好受&he11ip;&he11ip;”暗尊随手一扔,一排大大小小、粗细不一的黑色玉势掉在了床榻上。
本以为能看到这小子变了颜色的脸,可金圣池只是轻轻地垂了下眼皮扫了那些东西一眼,露出一个求饶的表情,垂下半边肩。
&1dquo;本尊若要在你体内打种,可不是现在这种状态&he11ip;&he11ip;”暗尊目光自傲地看一眼自己胯下蛰伏之物,低声说道。
金圣池慵懒地抬起一只手想要碰一下眼前暗尊的东西,被对方一只手打开,&1dquo;上了本尊的床就要听本尊的话&he11ip;&he11ip;快点,本尊在床上没什么耐心。”
金圣池埋怨地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认命地垂下脑袋长出一口气,手指头滑过那一排排精致的玉势,挑了食指粗细的一根,给暗尊看了看。
&1dquo;嗯!”暗尊稳稳地应了一声。
金圣池闭了下眼睛,慢慢地将那东西沿着胸口往下滑动,一点一点地在外
人的目光中送进自己体内&he11ip;&he11ip;
暗尊说自己在床上没有耐心,其实却是完全相反的。他先是站在一旁欣赏般观看,后来随着换上的玉势越来越大,他干脆在床榻对面设了一张塌席,半靠在那里边喝酒边欣赏。
金圣池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情热的声音,手腕握着的那根东西已经有儿臂般粗,一抽一送间,上面凸起的颗粒磨得他浑身烫,体内慌,他眼角自然一片桃红,水汪汪地一片春情,时不时地撩在对面暗尊身上。
&1dquo;还不够&he11ip;&he11ip;再换!”那家伙一点也不容情地说着,目光看向了更粗的一根,那根的尖端还算正常,中端部分近乎成人手臂粗细,吓得金圣池打了个哆嗦。
&1dquo;不想受苦就好好弄!”暗尊再次冷酷地说道。
床上的少年心中一寒,心生一股退意,可一想到自己已经迈出去的第一步,他旱就没有了退路。
闭上双眼,换上那一根,抱着成仁的决心,他硬是调整着呼吸吞了进去&he11ip;&he11ip;
一股麻痹的感觉从后尾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少年僵着身体半卧在床上,气都不敢喘一下,等着身体渐渐适应那感觉。
对面坐着的男人终于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金圣池微微抬头,难耐地喘息两下,红唇颤巍巍地抖动着,轻声唤了一句:&1dquo;&he11ip;&he11ip;大人&he11ip;&he11ip;”
体内的东西很快就换了,在他还是感觉到浑身麻痹,身体洞开的同时,比刚刚那玉势更粗壮的东西很狠地贯穿了他&he11ip;&he11ip;
被浪翻滚、轻纱飘舞,金圣池的灵魂都飞升上半空,木然地看着下方交合的两具身体。陡然间,暗尊下半身现出真身,黑色天蛟粗壮的下肢紧紧地圈住了那雪白的身躯&he11ip;&he11ip;深深地把属于自己血缘的种子洒满那少年的体内,久久不愿放松&he11ip;&he11ip;
第五章雪妖神之主
铜师傅手中提着一柄铁锹,看了看地上那块白布中包裹着的另外一只&1squo;小南瓜’,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长叹一口气。
金圣池撑着一把雨伞站在花园旁边,面色铁青地看着这块地里之前种下的那只&1squo;小南瓜’,神魂游离身外。
金圣家唯一剩下的一只赤凤在他身后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显得骄傲又冷漠。
铜师傅挖了一个坑,将第二只&1squo;小南瓜’放入那坑中,把土掩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