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孙家一家老小早早起床给陈东零送行,其中小肥妹和小黑妹也在。
只不过被汪嬤嬤,何嬤嬤两位重磅级人物押着。
小肥妹眼眶红红,眼泪滴滴,伸出小肥手,深情地呼唤:「陈伯伯,救我。。。。快来救我。。。。。。」
小黑妹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无奈人小,怎么也挣脱不了。呜呜地哭着:「陈伯伯,我。。。我要跟你一起走。。。呜呜。。。。」
两位小姑娘睡醒后,满心欢喜地等着陈东零接人,然而等来的却是汪嬤嬤和何嬤嬤。
这就算了,心爱的包裹还被抢走。那可是金子,全部身家,就这样没了。
这叫人如何不伤心?
陈东零满含热泪地摇了摇头:「好姑娘,我们的事暴露了,没办法带你们走了。」
围观群眾:。。。。
满头黑线地看着三人诉说着离别之苦。
若不是年龄不对劲,真以为三角恋。
孙山黑着脸,冷哼一声:「东零哥,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瞪了一眼小肥妹和小黑妹:「你们俩给我收声!」
一大早就哭哭得那么伤心,外人看到了真以为被虐待。
小肥妹的小肥身子抖了抖,颤颤巍巍地瞄了一眼,立即不敢哭出声了。
因为老爹的脸真的好臭,一副吃人的模样,再哭下去真的会挨打的。
小黑妹比小肥妹胆小多了,孙山这么一瞪,加上桂哥儿又一瞪,小小的身子缩了缩,紧紧地挨着小肥妹。手软腿软,试图让自己不倒地。
云姐儿无语地看着两个小姑娘,知道她们向来百厌的,想不到如此百厌。
昨晚竟然偷偷摸摸地跑去找陈东零私奔。这就算了,还懂得收拾细软,亏她们想得出来。
今日一早便安排汪嬤嬤和何嬤嬤分别钳制两人,没收细软。
若不是要给陈东零送行,此时此刻的云姐儿早就开始藤条燜猪肉了。
陈东零假仁假义地为小肥妹和小黑妹说话:「阿山,不要这么严肃,也不要这么凶。闺女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训的。笑笑和小黑妹多么生性,多么乖巧,你不要打骂她们。」
小肥妹和小黑妹彷彿被一道闪亮的金光照耀。
急急地点头,急切地说:「陈伯伯,你说得对,你真好人。」
孙山:。。。。。
扯了扯嘴角,无语之至。
陈东零倒是会做好人,可昨晚告状的是谁?
嘖嘖~~果真姦商,嘴上蜜蜜糖,背后捅一刀。傻姑娘,你们被卖猪崽了还帮人数钱。
陈东零从马车上拿出两个木盒子。一个递给小肥妹,一个递给小黑妹。
深情款款地说:「好姑娘,陈伯伯没办法带你走,这是陈伯伯送你们的辞别礼,不要忘记陈伯伯,我会挂住你们的。」
小肥妹和小黑妹迈着小短腿,汲汲地往前跑,无奈被钳得死死的,扑不到前面去。
陈东零亲自打开木盒子,一道又一道的金光从里面射出来,小肥妹和小黑妹的眼睛闪了又闪。
金首饰,这他妈的又是金首饰。
瞧瞧,什么是实力,什么是巨贾,这就是慷慨又有钱的主。
陈东零微微一笑很柔情地说:「好姑娘,这些都是陈伯伯送给你们的,下次见,再给你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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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妹伸出小肥手,快速抓到木盒子,紧紧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