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当初在金陵吃鯽鱼中毒,陈东零权衡利弊选择息事寧人,结果註定的,过程多要好处。
所以后面谈判要价比想象中的高,实打实地在已经受害的情况下,利益最大化,受损最小化。
这么一说,桂哥儿更着急了:「山哥,陈举人都没办法,咱们也没办法了。这粮食看来要给了。」
说到这里,就好想哭,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就这样黄灿灿地流出去,这里藏着多少血汗啊。
刘知府真不是人,竟然这样欺负山哥。
孙山挥一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
自从服丧后,孙山就独自在书房睡觉,倒是睡眠质量提高不少。
即使脑瓜子烦得爆炸,一倒头还是立即入睡,堪称睡眠的天花板。
第二天一早,王县丞,吴主薄早早地来上班。
果真利益共同体,干活就是如此积极。
王县丞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问:「大人,可想到法子了?」
吴主薄一样探头探脑地看向门外,害怕朱捕头忽然蹦躂出来:「大人,朱捕头还在驛站,等会就过来。」
要说做事,还真是吴主薄细心。知己知彼,通风报信,比王县丞醒目多了。
孙山反问:「你们可想出法子了?」
两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王县丞说道:「大人,你跟刘知府交情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就摁着你来薅的?」
外界一直传言孙山是刘知府的小弟,处处照顾孙山,给孙山方便,怎么感觉传言不对劲的。
小弟的确是小弟,只是被薅羊毛的肥小弟而已。
孙山无语地说:「哪只眼睛看到我与刘知府交好?真正与刘知府交好的是邹知县。」
话说邹知县真会钻研,捅了娄子全身而退还找到好处去,怪不得那么多人往上官的后院塞美人了。
这枕边风吹得真厉害。
吴主薄惊讶地问:「大人,外面都是这样传的啊,刘知府最看重你了,处处给你方便。」
孙山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刘知府的确看中我,只不过看中我的粮而已。」
王县丞&吴主薄:。。。。。
说得很好,拜託下次不要再说了。粮这样白花花地给人,心好疼。
孙山瞟了一眼王县丞,有意无意地问:「王县丞,景家能不能与刘知府谈判?」
王县丞瞪大双眼,连连摆手:「大人,景家哪里会管这些事。」
觉得这样说好绝情,又解释:「景家在京城,不在辰州府,虽然是本地人,平日里与刘知府河水不犯井水,两家根本没什么交情的。」
说实话,景家是完全看不起王家的,要不是王姑婆还在,景家根本懒得搭理王家。
两方力量相差悬殊,王家根本够不着。当初王姑婆做妾成为最后的贏家的确漂亮。
可景家不认王家这门所谓的姻亲。
王县丞与京城的表哥表弟平日里根本不来往,所以通过景家来谈判,不是刘知府拒绝,而是景家直接拒绝。
没错,现实就这么现实,不能互惠互助的两家,根本不配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王家一向有自知之明,不敢胡乱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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