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脸,笑得那一个丑:「孙大人,这是刘知府给你的信。」
孙山:。。。。。
信!又是信!凡是给信的都不是好事!
孙山手一顿,还是接过信。
难道不接吗?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刘知府是上官的一天,就没理由不接。
朱捕头又说:「刘知府十分记挂大人,今日见大人一切安好,我回去也好交代。」
孙山:。。。。
记挂?呸!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刘知府的记挂值多少文钱?
呸!一个铜板也不值,不,应该说还要倒贴不少铜板。
孙山最担惊受怕的就是接到老家的信,以及刘知府的信。
前者害怕家里出事,后者害怕被坑。
孙山轻轻地笑了笑:「多谢刘知府的牵挂,我一切安好。」
朱捕头坐的板直,暗暗地想:好,那是未打开信的前一刻,呵呵,打开信后,就不信还好。
想到这里,忍不住投去同情的目光。
孙大人虽然不怎样,但也算是老相识,朱捕头也希望孙大人好好的,特别孙大人后院的汪嬤嬤,炒鸡那一个绝,好想再尝一口。
孙山轻手轻脚地打开信,一眼就知道是刘知府的亲笔信。一目十行,短短地一封信便读完了。
然后,然后目露凶光,火冒三丈地问:「朱捕头,刘知府是什么意思?」
朱捕头拱了拱手,非常直男地说:「大人,信面意思。」
孙山:。。。。。。
冷着脸,面无表情地问:「朱捕头,本官已经接受摊派了,怎么还能这样对本官?」
朱捕头抱歉地说:「大人,刘知府也是没办法?夏收前几日,全府下暴雨。
哎,这么一衝,金灿灿的粮食衝没了,大人,整个辰州府大减产,刘知府愁的头发白了又白,实在没办法,只好找你江湖救急。」
孙山:。。。。。
去你的江湖救急!他又不是江湖中人!
硬顶着摊派了,还要救急?刘知府还是人吗?有这样做人的吗?
王县丞悄摸摸地靠孙山,探头探脑地往信一看,瞬间石化了。
原来这封信的内容是要求沅陆县缴粮,不,是为其他失收的县缴粮税。
尼玛的!本县的粮食缴上去还不算,还被摊派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要替其他县补粮税!
刘知府还是人吗?为何能这么厚颜薄耻?
老匹夫,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匹夫!
孙山想也不想地拒绝:「朱捕头,沅陆县的夏税和摊派税已经完全上缴了,再多的,实在抽不出来!」
朱捕头摇了摇头:「孙大人,刘知府实在没办法了。今年辰州府大暴雨,粮食欠收。就沅陵县和沅陆县完成税额,其他县根本完成不了。
特别麻阳县,更只缴了往常的三分之一,需要完成的缺口大大地扩大。哎,刘知府想方设法地催缴,还是没办法完成。总不能逼的百姓无路可走。」
官逼民反,麻阳县人员复杂,最会反抗。
今年的大暴雨造成的欠收,又是麻阳县最严重。加上沈知县无能,上缴的粮税少之又少。
无论刘知府怎么命令,沈知县就是摆烂做咸鱼。
刘知府能怎么办?除了考核给个【差】,还真不能说革职就革职。
就算革职了,粮税还要缴啊,还是刘知府的任务。
人解决不了,只能解决问题,这种憋屈,刘知府也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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