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孙山当官以来第一次告假。
王县丞吃惊地问:「听闻昨日孙大人的好友到访,莫非太高兴,喝酒喝到起不来。」
孙山有千种万种的不是,但【敬岗爱业】出了名。从来不请假,每个月都能拿全勤。
往日亲朋好友来访,也未曾这样,莫非这次来的友人非同一般?
吴主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
眼珠子转了转,低声说:「昨日孙夫人特意到沅陆第一茶馆订了一桌好菜,可见这位友人非同寻常。」
闲来无事乾的杨捕头也凑过来,悄声说:「我看见了。」
眾人齐刷刷地看过去,满眼都在问:看见什么了?
杨捕头继续说:「昨日我在大街上巡逻,老远就看见一辆豪华马车朝着衙门驾去,于是我便悄摸摸跟上。」
讲到这里,吃瓜群眾眼睛都绿了。
好似在说:杨捕头啊,杨捕头啊,想不到你有偷窥癖,嘖嘖~~真人不露相,平日装得铁公无私,想不到。。。。
杨捕头立即打住吃瓜群眾的天马行空,继续说:「我看到一位头戴金冠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下来。嘖嘖~~一看就是有钱人。」
吃瓜群眾鄙夷地看向杨捕头。
无语地说:「谁不认识几个有钱人,戴金冠有什么了不起的?」
杨捕头眼珠子溜溜转,又说道:「不止有中年男子,还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嘖嘖~~那模样,在沅陆县就没找到一个出来。」
说到富豪,大家很感兴趣。
说到美人,大家更感兴趣了。
夏典史追问到:「什么?竟然有人胆敢往衙门后院塞美人?谁?是谁?是谁想找死!」
衙门后院有孙大人,更有孙夫人。
哎呦,那可是沅陆县出了名的第一妒妇。美人走入后院,那种画面。
嘖嘖~~无法想象。
小五子忽然冒出来说:「昨晚我巡逻,未见美人从后院打出来,莫非。。。。。。」
吃瓜群眾好奇地看向小五子,好想问:莫非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当然吃瓜群眾也不问,因为问了,会显得愚蠢,领悟不到吃瓜的奥妙,不配做吃瓜人。
刘工吏暗搓搓地说:「美人没被打出来,呵呵,孙大人岂不是。。。。。」
好想说一个词【艳福】。
想不到孙大人也能吃上好菜了。艾玛,衙门后院莫非变天了?那个中年男子是谁?为何能送美妾过来?
乔文书立即打断刘工吏的想入非非。
神神秘秘中带着点幸灾乐祸:「你们想啥?孙夫人岂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呵呵,昨晚美人虽然未必打出来,那是因为。。。。」
吃瓜群眾的吃瓜心达到高点,着急地问:「因为什么?快说,快说。」
乔文书也不卖关子。
把心中认为最有可能的说出来:「美人打不着,嘿嘿,那是打孙大人。孙夫人又不是第一次作威作福,对付孙大人这个瘦麻桿,一只肥手就能摁倒了。」
吃瓜群眾满脸写着【震惊】两个字。
发出灵魂深处地质问:「什么?孙夫人竟然胆大包天打孙大人?没开玩笑吧?」
旁边安静无声吃瓜的仓大使阴惻惻地说:「打就打,孙大人能耐孙夫人如何?孙大人敢休妻吗?既然不敢,孙夫人便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