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零被大胖胖搞得一愣一愣的,他乡遇老乡的确值得激动的一件事,但用不着如此激动。
整个衙门后院,哪个不是老乡呢?
大胖胖揪着陈东零的衣袖不放:「零哥,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上学,不想没完没了地做卷子,不想挨着茅房考试,更不想吃不饱。
零哥,拜託你,带我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回到何家村请你吃九大簋。。。。。。」
一阵又一阵的哭喊声输出,看来压抑太久,眼泪鼻涕一起来。
陈东零:。。。。。。
嫌弃地拍了拍衣襟,无奈地说:「鏘弟,麻烦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大胖胖摇头大胖头,坚决地喊:「不放,我就不放。」
围观的群眾:。。。。。。
孙山轻飘飘地说:「鏘弟,你放开,再不放,我要动刑了。」
话一落,大胖胖立即放手,连连后退十步,才止住脚步,惊恐地看着孙山。
陈东零怔了怔,随后哈哈大笑:「阿山,哈哈哈,看你把鏘弟吓得,哈哈哈。。。。」
孙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东零哥,见笑了。笑笑她大舅就是这样性子,请勿介意。」
陈东零倒是不介意,而是好奇大胖胖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急着回家。
当然对减肥也非常感兴趣。
云姐儿轻轻地走过来说:「山哥,客房收拾好了。请零哥先歇一歇,等会就该吃晚饭了。」
沅陆县的衙门足够大,来一个商队都能装得下,既然来了,便不让客人住客栈。
陈东零也不客气,笑着说:「行,我便住县衙。话说,我这么大了,还未住过县衙,今日住上一回,托阿山的福了,顺便好好参观。」
孙山乐了,让下人领着陈东零去休息。
人一走,孙山的脸立即冷下来,冰冰地说:「鏘弟,麻烦注意形象,莫要在自家人跟前丟脸。」
大胖胖可怜兮兮地说:「山哥,老乡见老乡,一时激动,难免失態,往后我不会这样的了。」
孙三叔见陈东零走了,才敢凑过来问:「山子,陈举人比我想象的有钱啊,你看他给笑笑,蛇仔送的礼物,哎呦,着实的大方。就没见过这么大方的朋友。」
目光一直在小肥妹的长命锁停留,特别中间的宝石,闪闪发亮,恨不得上去抠掉。
小肥妹后背一冷,脖子缩了缩,危机感袭来,猛然抬头,对上孙三叔贪婪的目光,心一紧。
小肥腿急速地朝着孙山奔跑,扑入怀里,紧张地说:「三爷爷,这是笑笑的礼物,不是你的。」
孙三叔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不屑地说:「真是个护食的小妹子。知道了,知道了,是你的,是你的,不会抢你的,放心戴吧。」
小肥妹一点也不信,紧紧地挨着孙山,时刻注意孙三叔的举动。
孙伯民倒是坐立不安,忐忑地问:「山子,陈侄儿送那么贵重的礼物,能收吗?」
小肥妹,小蛇仔,虎鸣,小黑妹等等都有份。礼物有大有小,但都非常贵重。
孙伯民就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主,脚步虚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孙山理所当然地回答:「收,当然能收了。我和东零哥关系好,收他一点礼物又如何。」
围观的群眾:。。。。。
行,你是孙大人,你说了算。
苏氏永远都是孙山队列,连连附和:「山子说得对,收点礼物又如何。当家的,你不要这么胆小,免得失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