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一秒滑跪,呜呜地哭喊着:「山叔,我。。。我背不出来。山叔。。。。呜呜。。。。我也写不出来。山叔。。。你惩罚我吧。。。是我不好,不要生气。。。。。」
孙山:。。。。。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牛仔多么有自知之明,毫不挣扎地赴死,不拖泥带水,果断利落,不给任何希望。
面对这样一个顽劣的小子,孙山嘴角动了动,压制内心的皮鞭。
冷冷地问:「为何写不出来?为何背不出来?」
牛仔向来沙胆,乾脆利落地回答:「山叔,我就是写不出来,背不出来,没有原因。」
孙山:。。。。。。
深深地呼气,深深地吸气,挤出一丝丝微笑问:「你有没有努力?」
牛仔直截了当地回答:「山叔,我没有。」
见孙山的脸色越来越黑,赶紧说:「山叔,我怀疑我脑子有问题,上课老是想到外面。山叔,我也怀疑屁股有问题,老是坐不住。」
孙山:。。。。。
好一个勇于自我解剖的牛仔,能看出自己患有【少儿多动症】,而且还敢于说出来。
孙山面皮微微抽动,挥一挥手道:「桂哥儿,拉牛仔道祠堂。」
桂哥儿还未说话,牛仔又开口了:「山叔,不用桂叔陪,我自己能去。」
说完后,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走向祠堂。
孙山:。。。。。。
双拳握紧,幽幽地说:「跪祠堂前,打十个板子。」
一步一步往外走的牛仔:。。。。。。
脚一顿,转过头,正对上孙山那双如同毒蛇狠辣,又高高吊起的三角眼。
牛仔:。。。。。
忍不住啊~~~~了一声,整个小身板重重坠落,最后不得不被桂哥儿拎着走。
走了牛仔,来了盖头。
孙山先查看课业,见字如见人,终于能带上一点喜悦。
讚赏地道:「盖头,字写的不错。」
除了虎鸣,小肥妹,就属盖头的字最好看,连兜仔也比不上,可见是有天赋的。
牛仔眼睛亮了亮,惊喜地抬头,想不到会被表扬。
害羞地说:「山叔,我的字写得一般般。」
事实是一般般,只不过矮个子里挑高个子。
孙山看了看写的课业,中规中矩,毫无特色,便放到一边,抽背。
一开始还跟得上,渐渐就跟不上,之后背诵全文,盖头背得断断续续,最终如所料完成的七七八八,并没有惊喜。
孙山问道:「盖头,若真要走科举,熟读背诵默写诗书是必须的。你告诉山叔,有没有好好地努力过?」
盖头是个诚实的孩子。
点了点又摇了摇头:「山叔,我很努力了,可读着读着就走神,背着背着就忘记。山叔,我的脑瓜子不好,记不住。」
盖头的情况比乌头好的那么一丟丟,然而远远不够。
孙山无力地说:「盖头去跪祠堂,好好反省。」
盖头:。。。。。
山叔的脸明明很平静,为何还要去跪祠堂?
本以为逃过一劫,最终命运一样,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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