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书和刘工吏把账本留下便回去休假了。
孙山召集张师爷以及新晋助理沈童生进来,指着账本说:「师爷,沈童生,核对一下牛角村的账本。」
贪汙必定发生的,贪汙多少的问题。如果少,孙山打算只眼开只眼闭。
若是贪汙得多,呵呵,对不住了,乔文书,刘工吏,你们等着被剥成皮吧。
张师爷领命:「是,大人。」
说完后领着助理沈童生出去了。
话说自从沈童生加入队伍后,大大地提高了张师爷做事的效率,一些繁琐,繁杂的小事完全可以丟给沈童生。
特别文书工作,那一手好字,看得人赏心悦目。内容平平无奇地都能看出花样来。
以致衙门的人都喜欢找沈童生写告示,出文件,毕竟这么一手好字不能浪费,洋洋洒洒地现出来才行。
孙山对桂哥儿说:「桂哥儿,你说我要不要再聘请一位理事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助理,会轻鬆多的。」
谁知道桂哥儿想也不想地反对:「山哥,万万不可。」
孙山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多一个人不好吗?」
桂哥儿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山哥,多一个人好是好,但要价贵啊。兜里没钱,哪里请得起有才之人。
山哥,这些日子,林林种种,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山哥,咱们得省吃俭用好为小蛇子筹束脩。
哎呀,山哥,一大家子这里要钱那里要钱,你的俸禄又如此低,不能再请人了。」
想到德哥儿领出去走商的二三十號人马,想到衙门后院一群吃乾饭不赚钱的家眷,不要说孙山头疼,桂哥儿都头疼。
正所谓食君之禄,必当分君之忧。
桂哥儿时刻为孙山瘪瘪的荷包发愁。要是再请人,恐怕要回到吃糠咽菜的地步了。
桂哥儿一直在孙山耳朵碎碎念,念得孙山头疼,连连摇头:「行了,我知道了。不请人了。」
桂哥儿苦楚的脸庞立即换成微笑脸,阴转晴。
笑嘻嘻地说:「山哥,你知道就好了。最勤快些,嘿嘿,山哥,你做事向来速度快,别人干一天的活,你半天就干完了。山哥,鼓劲,省钱。」
孙山:。。。。。
真想扣桂哥儿的工钱,这样更省钱。随后想到好久未发工钱给桂哥儿,不由地心虚了。
怯怯地问:「桂哥儿,你兜里还有钱不?」
桂哥儿投去疑问地目光:「山哥,你问这个作甚?你没钱了?」
孙山摇了摇头。
桂哥儿更加坚信孙山没钱了,急切地说:「山哥,我这里还有二十两,要是你记着用,我给你。」
孙山低声问道:「你怎么还有二十两的?」
记得过年发了10两给桂哥儿,当做一年的工钱。怎么有20两的?这不科学哩。
桂哥儿大言不惭地道:「山哥,你过年给我10两,金花又存了10两,我就有20两了。」
孙山:。。。。。
连金花的私己钱都算上,桂哥儿也没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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