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胖本想借着恩情要好处,结果云姐儿翻脸不做人,气得大胖胖面红耳赤,恨不得与云姐儿断交。
而另一边的孙伯民,孙三叔,德哥儿可高兴了。
即使是苏氏,云姐儿的请封,但最终还是摆在孙家祠堂供奉,有与荣焉。
孙三叔眼睛转啊转啊,看着差使要来的那个方向。
笑嘻嘻地说:「大哥,我第一次接圣旨,嘿嘿,好紧张,怎么办?」
德哥儿翻了翻白眼说道:「阿爹,注意你的措辞,不是你的圣旨,是大伯娘和弟妹的。」
孙三叔瞪了一眼德哥儿。
气呼呼地说:「哼,你还好意思说。光长得高大威猛有鬼用,白费那么多粮食。看看我家山子,人长得不怎样,却聪明绝顶。一个山子顶100个你。」
德哥儿正想反驳孙三叔。
旁边的孙伯民不高兴了:「三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山子不仅读书好,长得也靚。」
陪聊的陈表叔:。。。。。。
偷偷地瞄了一眼孙伯民,又偷偷地瞄了一眼孙三叔。
其实好想说:山子他三叔,你说得对。爱早就蒙蔽你大哥的双眼,阿山这个模样都能说靚仔,那么世上就没有丑仔了。
当然这些心里话不能说,何况孙山长得不怎样,却深得人心,陈表叔特别爱的那种。
昧着良心地道:「笑笑他爷,你说得对。阿山是我见过最有本事,最醇厚的儿郎。阿山年纪轻轻就高中做官,前途无量。笑笑他爷,你等着享福了。」
孙伯民听到夸讚,骄傲的同时不忘谦虚,黝黑的老脸变得黝红,乐呵呵地说:「不敢当,不敢当,我家山子一般,一般。」
孙定南笑着说:「老太爷,我们家的老爷从小就出色,长大更出色,如此出色的老爷都一般般,那我们真的无地自容。」
孙伯民笑得更高兴了,嘴角上翘怎么也压不下来。
嘴上依旧说道:「什么出色不出色,还不是孙家村出来的,跟村里人没什么区别。」
德哥儿无语地看着孙伯民,好想说:大伯,你要笑尽管笑,你是老太爷,即使笑得再浮夸,也没人敢指出来。
与师爷媳妇等女眷站在一起的孙三婶,看着前头的苏氏高高昂着头,羡慕嫉妒恨的同时也期待着圣旨。
等回村后,摆放在祠堂,嘿嘿,苏氏以后更是横着走。
而她,不,应该说三房,必须紧攀附这棵大树,吃香喝辣。
忽然听到一阵又一阵的马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眾人齐刷刷地看向远方,千万盼望地朱捕头终于骑着大马而来。
孙山双眼瞪着前方,怔了怔,一脸懵逼地看着矫健的大马。
满脑子都是问號:我家的马怎么被朱捕头骑了?骑就算了,为何朱捕头的身姿比他好看?
朱捕头若是听到孙山的心声肯定回答:孙大人,这是你家的骏马吗?马屁股上赤裸裸地烙印着【王】字,摆明是王县丞家的马!抢马就算了,还如此厚颜无耻,世风日下,亙古不变。
就在前半个时辰,朱捕头骑的马忽然拉肚子了,临急临时,不得不找替代马。
也不知道谁说孙知的马全县最骏。
朱捕头想着这次前来传旨,就是为了孙老夫人,孙夫人而来,借他家马用理所应当。
于是衙门后院的骏马临时徵用,孙山又在衙署,来不及稟告。
当朱捕头看到孙知县家的骏马光明正大的烙着【王】。
朱捕头:。。。。。。。
借着救命之恩要挟要马,这是一个知县能做的吗?
除暴安良,剿灭山贼,不是知县本职吗?
⒏Nσve┕。С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