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村对孙山不能回乡大感失望,得知德哥儿回乡是为了摇人到沅陆县,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
摇人摇得越多,证明孙家村的进士老爷在任上混得越开。
孙家村认为孙进士能当知县,已经是天大的官,至于为何在任三年还没升官,一点也不care。
德哥儿一行人和村民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等快到孙家老宅时,才见到缓缓而来的黄氏。
德哥儿对阿奶感情也非常深厚,极速地跑上前。
高声喊道:「阿奶,我是德哥儿,阿奶,我回家了。」
黄氏被岁月添上满头白丝,腰也佝僂了,在丫鬟和曾孙女的搀扶下,用浑浊的双眼仔细打量着德哥儿。
轻声地喊道:「德哥儿,你回来了。」
跟所有村民一样跳过德哥儿,看向孙家护卫队伍,疑惑地问:「山子呢?不是说山子回来吗?」
虽然站姐李婶子没来报信,但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得知孙家队伍回来后,醒目地村民快速地跑到黄氏跟前通风报信。
黄氏还以为孙山回来了。
德哥儿摇了摇头:「阿奶,山子没回来,山子还在沅陆县。阿奶,山子是朝廷命官,不能轻易离开。」
德哥儿还真害怕黄氏担心孙山出事,一口气简明扼要地告知孙山没事。
黄氏理解地点了点头:「山子没事就好。山子公务在身,不能回来是正常的。」
德哥儿上前一步,轻扶着黄氏。
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阿奶,山子在沅陆县很好,你不用挂心。我们这次回来除了探亲,还有找些汉子到沅陆县帮山子。阿奶,山子了不起啊,整个县的人都要听他的,若是你能亲眼看到,肯定很高兴。」
不用亲眼看到,黄氏也很高兴。
笑呵呵地说:「山子小时候读书就厉害,当了知县也一样厉害。」
孙山是黄氏的骄傲,也是孙家村的骄傲。村民听到后,连连附和。
村长笑哈哈地说:「山子是知县老爷,管辖一个县,哈哈哈,十里八乡就没有比山子厉害的儿郎。」
其中一个族老荣光满面地说:「何止十里八乡,整个黄阳县就没有人比得上山子。不,是整个漳州府,咱们家的山子是漳州府第一进士,在整个漳州府出了名。」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黄氏回到孙家老宅。
孙伯民,苏氏去沅陆县前,就安排孙二叔,孙二婶搬进孙家老宅,方便照顾黄氏。
孙二叔笑着迎请村里人入宅,坐不下,乾脆在院子里坐。
孙二婶领着村里的几个婶子准备茶水。
一瞬间,孙家老宅再次迎接孙山高中时的热闹和喧哗。
德哥儿,孙定南,孙大力等人无奈地相视一眼。
其实更想回家躺床,一路上奔波劳累,回到孙家村又无人关爱,又累又心塞。
如今被村民簇拥走入老宅,走是走不了的,只能和村民一起八卦。
最糟心的是大伙只问孙山的情况,没一个人关心他们是渴还是饿了。
黄氏问道:「德哥儿,山子媳妇什么时候生?真的确定是男丁?」
德哥儿好想说:不确定。
只是对上村民希冀的目光,硬着头皮地点了点头:「阿奶,山子都说是慈姑丁,那一定是慈姑丁,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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