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含油脂的鬆木真的很好烧,这么一点,就烧起来了,烧着烧着还噼啪响。
小肥妹兴奋地看着火堆,急切地问:「阿爹,笑笑能烤鸡腿吗?」
顿了顿,补充道:「不烤鸡腿,烤番薯也可以的。」
烧墨还不如烧鸡腿,小肥妹嘖嘖嘴巴。
孙山&桂哥儿:。。。。。。。
小黑妹是个跟屁虫,连连附和:「山伯,烤番薯好吃。」
之后好似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烤芋头也好吃。」
说话的时候,还嘖嘖嘴巴,跟小肥妹的动作一模一样。
虎鸣:。。。。。
皱着眉头道:「妹妹,现在是烧烟灰,不是烤番薯,芋头,鸡腿。」
显然对两位吃货妹妹很不满意。
文人雅士,虎鸣心心嚮往,正在迈开第一步,自己烧墨,跟同窗聊起来,是多么大雅之事,倍有面子。
孙山扶额地看着小肥妹和小黑妹,真后悔把她们喊了过来,完全扮演扫兴的角色。
努了努嘴说道:「笑笑,小黑妹。今日烧墨,明日再带你们去烤番薯,好不好?」
小肥妹和小黑妹大喜!
孙山又补充道:「不过有条件的,今日你们的把鬆烟制墨的法子学会,明日才能烤番薯。如果学不会。。。。。。」
还未等孙山说完,小肥妹急切地答应:「阿爹,笑笑一定能学会,笑笑最聪明了。三爷爷都说笑笑像你,在孙家数一数二的大聪明。」
小肥妹倒是没说谎,孙三叔时不时感叹小肥妹要是男娃娃就好了,说不定成为孙山二號。
小肥妹把好听的记住,不好听的拋掉,心里美滋滋。
许诺了明日有好吃的,小肥妹和小黑妹安安静静地跟在虎鸣身边,忙前忙后。
当大海碗烧上不少鬆灰,两个小姑娘协助虎鸣用小扫子扫下来。
来回做了好些次,终于把一堆鬆木烧光光,也得到不少的鬆灰了。
桂哥儿替虎鸣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虎鸣劳累地道:「义父,原来烧墨是那么辛苦的。咱们烧了那么久的鬆木才得到那么少的鬆灰,怪不得鬆墨卖那么贵了。」
之后又心疼地道:「义父,以后练字,我得省着练,不能太浪费。」
孙山乐了,连连摇头:「练字怎能省?一手好字在科考上能前进不少名次。小时候家穷,才省着用,如今不一样,不用省。好好练,义父喜欢看好字。」
这么一说,虎鸣又不敢省了,孙山喜欢什么,虎鸣爱做什么。
乖巧听话地点头:「义父,我会好好练字,不省了。」
孙山领着虎鸣三个娃子足足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勉制作好鬆墨,而且还是简易版的,毫无质量可言。
但虎鸣非常高兴,兴奋地拿出毛笔,当场练字。
欢喜地道:「这是义父,虎鸣,妹妹研制出来的鬆墨,比外面买的墨靚好多。」
孙山嘴角抽了抽,小小的虎鸣学会精神胜利法。
算了,虎鸣高兴就好,一切都值得。
简易版的鬆烟制墨
⒏nOvEl。c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