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夜见他悲天悯人,忍不住笑道:“其实仔细说来,你们儒家又何尝不是一门宗教?开宗立派,教书育人,只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儒家门生,都是你儒家的教徒。”
周齐家倒是没有反驳,反倒是叹了口气,“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此话如何解?倒是我儒家如今的一道难题。”
范夜没理他,他当年说是韬光养晦,其实说到底本还是他本就不喜欢读书,尤其是那种儒家经典的辩难,更是敬而远之。……
范夜没理他,他当年说是韬光养晦,其实说到底本还是他本就不喜欢读书,尤其是那种儒家经典的辩难,更是敬而远之。
如今他虽然在拜了朝清秋为师之后读了些书,可也不过是粗略涉及,远远达不到精读的地步,朝清秋倒是也没要他精读,观其大略即可。
范夜忽然叹了口气,“不过到了如今我反倒是愿意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了,如果求神拜佛真的能实现愿望,我可以求遍漫天诸佛,即便是花光如今的家产我也愿意。”
周齐家点了点头,他知道范夜是担心范老爷子的病情。
生老病死,药石不可医。
这个是他方才说宗教厉害的原因之一,即便你本人无所求,可你身边人的生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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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听雨,双手摊开,一手之中拿着几粒种子,另一手之中则是拿着一根铁鞭,铁像的面容也十分有,半张面目是在怒目圆睁带着些遮掩不住的怒意,另半张面目一眼看去倒是和蔼可亲,带着些仁慈善意。
诸天神明,一体两面。
敬过香之后要把神像请回到山阳镇中,铁像自然不会言语,所以他们也只是念过一段这么多年都不曾变过的请神誓词,之后就有几个从镇子里跟出来的青壮汉子走上前去,将神像抬上马车。
为了便于将神像送入镇中,所以在铸造神像之时就已经用了特殊的手段,神像看似高大,其实内部当中已经中空,只需几个青壮汉子就能抬起。
范夜等人的马车在前,载着神像的马车在后,更后面是紧紧跟随的山阳百姓。
一前一后,先后入镇。
镇中有一处神迹,是专门用来盛放土地神的“神庙”,其实不过是一处占地极其妙的高台,站在高台之上,刚好能看到山阳镇中的四面风光,据说是当年一个路过山阳的风水大家选出的位置,最是符合堪舆之中所说的风水圣地。
当年那个风水相师曾说,选址在此,日后镇中必会出富贵人物。
这么多年,山阳百姓以此地为根基不断朝着四面延展,反倒是将四周变成了一处市井的卖场,买进卖出倒是热闹的很。
往日里还好,到了社祭这几日倒是真的变成了寸土寸金的风水宝地。
将神像送入到“神庙”之中,范夜带着周齐家来到范家一家附近的茶铺里,范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生意自然不止涉及粮食一面,早在附近选好了做生意铺子。
周齐家打量着附近喧闹的人群,不得不感慨一声,“这附近还真是热闹。”
人群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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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