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模式在支罗甘算是很普遍了。
风久没有去,在一层的角落里找了个地方坐下。
风久也没太在意,在外这么多年,更凶残的事她也见过不少,面前的都是小阵势了。
这酒庄从外表看并不如何华丽,反倒很是接地气,还没进门能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喧嚣,而这还是生意被影响过的样子。
但虽说酒庄走的亲民路线,但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这么乱的,而是分了不同的档次。
酒庄大不大也是对出来的,与那些极具规模的不了,但与个人的相提却是很不错了,不然也不会被人惦记。
风久给了看车费,随后进了酒庄。手机端m。
因为最后事闹的较多,大厅里的客人起以往要少的多,连一半都没有坐满,以至于很多侍者都闲了下来,凑着一起唠闲嗑。
“哎你们说那些人今日还会不会来?”
“还来?不是都闹到庄子后面去了吗,我们最近卖的单子都少了一半,跑这来也没用啊。”
“可不是,我还指望这个月拿了奖金去美人湾转一转呢,现在看来是没可能了。”
侍者们一提这个都一脸的丧气。
“我可听说咱们东家是个没什么背景的人,得罪了方家的少爷恐怕要没得好了。”
对于这一点大家都很认同,否则也不会被欺负了这么久还没将事情解决,导致生意越来越差。
“管那么多干什么呢,算以后真……”那侍者压低了些声音:“我们不还是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要是讨好了新东家,没准还能混个主管当当呢。”
说到这里,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在这里,他们这些一层的侍者算是赚的最少的了,累不说,得到的小费也是扣扣索索,被责骂都是轻的,一个搞不好还会有坏脾气的客人动手,要说心里没点埋怨是不可能的。
而越往的楼层则待遇越好,伺候的客人非富即贵不说,小费也给的大方,当然重点是非常体面,树出去都有脸,是他们争着抢着都想去的地方,只是始终没能如愿。
如今有人来闹事倒是正好,只是换个老板而已,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侍者根本不能动,而那些管事的肯定是要被撤走的,反倒给了他们位的机会。
听着那些侍者们话语的幸灾乐祸,风久表情不变,对方虽然离的远,说话生声音也小,但以她的听力来说想要知道什么非常容易。
她看着面前酒杯里乘装的液体,尽管没有亲口尝试,也能闻到遍布屋子的酒香,只看那些客人满足的表情知道必定不错。
风久将神念探道了楼,条件这里好不少,但客人依旧不怎么多。
她一层层看过去,也算是大致了解了目前的情况,正看着,通讯器响起“嘀”的一声提示音,是童临来的。
风爹跟童夫人都不肯告诉他酒庄到底怎么样了,少年无法只能来问风久,毕竟两个孩子之间有不同的亲密交情,童临不觉得风久会随便打他。
不过风久才刚到,知道的也都是风爹给她的那些消息,她倒是想了些解决掉方案,只是都还没开始实施,暂时也能说说现状。
少年很焦急,恨不得自己也跟过来。
但他跟风久不一样,如果没有管家跟着,风爹是不可能放他出来的。
童临觉得有点挫败,他还是哥哥呢,结果在各方面都不过弟弟:“你小心点啊,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虽然不能亲自来,但他觉得自己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虽然长这么大,他都没被弟弟寻求过帮助,但凡事总有第一次么!
风久并没有刻意瞒着少年,与他说了几句后关了通讯器。
这时候,正好有客人从楼跌跌撞撞的下来,明显喝了不少。
其实这里的楼层的阶梯都有单独设立,并不一定要通过一层,但有些客人喜欢走这里,大概是下来瞬间被人注目的感觉太过美好,会让人产生被人仰望的错觉。
在酒庄,酒鬼是最不稀的,大家嫉妒多过羡慕的瞅一眼后,继续自己喝自己的去了,管别人会不会喝趴下呢。
但没想到那人还真是喝糊涂了,才刚走了几步,脚下突然一滑,噼里砰愣的顺着楼梯摔了下来,惊的二楼的侍者脸色一变,急忙跑过去想将人扶起来。
“滚!”
那喝醉的大汉人没摔怎么地,脾气倒是给砸出来了,甩手将侍者给推了出去,而且手劲还不小,直把人撞的掀翻了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