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赵德彬不禁咋舌——这么低的价格,简直跟白瓢没什么区别。
凯茜看懂了赵德彬的表情,立刻解释道:
“因特尔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一些大买家,一开始是丑国军方,后来是通用电子、霍尼维尔、Icm之类的,必须要求有多个来源途径购买芯片。
所以,AmI在成立之初的战略就是——成为这些大买家可靠、高质量的第二供应商。
在很多时候,AmI都是二次采购别家的产品,在未经原cpU制造商授权的情况下,通过逆向工程获得芯片的设计。
比如,当年,AmI就是通过因特尔的8080处理器的一张照片,反向逆推出了cpU的设计原理。”
赵德彬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吧,当时芯片行业刚刚起步,由于技术和工艺的限制,cpU的复杂程度并不是太高。
现在,这么做可行不通了。
要不然,AmI也不会现在都还没逆推出386cpU。”
听到这里,凯茜从那一厚摞文件中准确抽出几页资料,递给了赵德彬:
();() “老板,到AmI的386,总算有了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托了你借出去的500万丑元的福,AmI完成了386cpU逆向工程的最后一步。
可能桑德斯先生这几就要给你打电话报喜了,AmI难产的386cpU芯片总算要落地了。
另外,这场让AmI陷入困境的官司就是围绕着386展开的。
1985年,因特尔在对Icm的pc市场份额从55%飙升至84%的关键时期,出尔反尔,开始拒绝对AmI授权386cpU,AmI不得不花了五年多的时间对386进行反向破解,而这个项目将在最近获得成功。
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因特尔的386频率一开始仅为12mhz,后来成功达到33mhz,而AmI的386的频率已经可以做到40mhz。
然而,即便AmI的386可以与因特尔的386相媲美,因特尔却已经有了更加先进的486,我并不认为AmI的386可以成为AmI的救世主,至多就是可以让AmI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而已。”
赵德彬翻开了凯茜递来的资料,里面是AmI的386开发进程。
凯茜连这种绝密的资料都能拿到,赵德彬不禁怀疑,她在AmI潜伏得是不是连桑德斯的保险柜密码都知道。
赵德彬一边看,一边点头:
“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因特尔的386是1985年发布的,AmI的386搞了六年,总算是有消息了。
这让我想到了我们中夏的一个神话故事,有个母亲怀孕了三年才生下一位名疆哪吒’的神仙,依我看,AmI的386也是个‘哪吒’了。”
凯茜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以后,对芯片进行逆向工程所需时间将会越来越长,cpU激增的复杂性会使逆向工程过程变得更加困难。
AmI在386上就花了六年的时间,那么破解因特尔在1989年发布的486需要多长时间?
因特尔的286只有13。4万个晶体管,386时则翻了一倍,变成了27。5万个晶体管,而这个数字到了486时变成了118万个晶体管。
那么因特尔的586、686呢?”
赵德彬的嘴一瓢,直接就接上了话:“没有586、686啦,586改叫奔腾啦。”
凯茜敏锐地问:“‘奔腾’是什么?是因特尔的新计划吗?”
赵德彬反应过来是自己漏嘴了,好险只是把奔腾出来了,没把赛扬、酷睿也一股脑地抖出来。
面对凯茜怀疑的眼神,赵德彬只好编了个瞎话:
“呃……这是我在因特尔的线人向我提供的消息,因特尔下一步将主推‘奔腾’系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奔腾I将有310万个晶体管,奔腾pro将有550万个晶体管,奔腾II大约有750万个晶体管……”
凯茜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一定是比尔告诉你的,维软和因特尔一直是紧密的合作伙伴。”
一向理工直男思维的赵德彬好像突然开了窍,他猝不及防地发现了哗点:
“等等,等等,你叫他什么?比尔?你叫他比尔?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熟悉到能互称名字的程度了?”
凯茜状若无事地把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捋向耳后:“哦,是他主动要求我称呼他的名字。”
“这像是比尔的风格,只要是漂亮的女孩都可以称呼他的名字。”
“谢谢你的夸赞,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