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尤,你想得太简单了。
你写信上去,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
这倒并不是科研院会包庇叶继信,只是,你要站在上面的角度看问题。
在上面的眼中,叶继信可是一位好同志啊!
是他把畅思公司发展壮大起来的呀!
畅思给科研院争了多少光、添了多少彩啊!”
见尤明北不服气地想要争辩什么,赵德彬抬起手阻止道:
“我知道你要什么,你肯定要,叶继信都要把公家的公司装他自己兜里了,上面还能不管吗?
我要告诉你的是,叶继信是要这么做,而且他确实干了不少事,可他不也还没成功呢吗?
再了,企业改制,资产转移流失,这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吗?
现在是一切为了经济发展,对这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非揪住这个不放,上面最多也就是敲打叶继信一下,让叶继信不要那么嚣张,难道会真的为了还没发生的事处置叶继信吗?
他不搞科癣搞创新,在你眼里他是中夏的罪人,在上面眼里,那是为了公司发展着想。
什么时候,公司想多挣点钱还是个错误了?
真要把叶继信处理了,畅思还发不发展了?
你这是让中夏科研院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你自己想,你写信有用吗?”
尤明北颓然地放下资料,喃喃道:
“你的对……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那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叶继信猖狂下去吗?”
赵德彬凑到尤明北身边,压低声音道:“当然不是了,我有办法,我们可以……”
·
11月12日,星期一,凌晨
一辆本驰S级别轿车驶在空无一饶道路上。
叶继信斜靠在轿车后排,他一张脸红红的,浸染着茅台的微醺,嘴里哼着走调的歌,一只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在空中不停挥动,像是在指挥一支交响乐队,在他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刚刚酒席桌上赔笑的美女腰肢的柔软,整个人好不自在。
然而,叶继信的闲适被突如其来的刹车给打断了。
();() 他不满地睁开眼睛,正要质问是怎么回事,便看到在车前方的道路上,一辆摩托车横停在路中间,把这条不宽的单行道挡住了大半,他的车根本就过不去。
叶继信的喉咙发出了不满的咕哝声:“怎么回事?”
司机仔细地看了又看,才回头跟叶继信:“叶总,前面没人,就一辆摩托车,而且这里是市区,应该不是劫道的。”
叶继信烦躁地挥挥手:“真麻烦,你赶紧下去把摩托挪开。”
司机应是,立刻打开车门,走向摩托车。
在司机弯腰察看摩托车的当口,突然窜出来了几个黑影。
其中一个黑影朝着司机的方向靠近,司机不敢反抗,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剩下四个黑影朝着本驰车扑去。
叶继信只感觉眼前一花,他的车就被四个人包围了。
车门锁住了,他们在外面打不开叶继信的车门,就用铁棒捣碎了后座的车窗玻璃,然后,借着那几个人拿着的手电筒发出的光,叶继信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外面的人命令道:“下车,不然我开枪了!”
叶继信吓得魂飞魄散,他立刻打开车门,哆哆嗦嗦地走下了车。
下车之后,好几只强光手电筒照在叶继信的脸上,叶继信什么也看不见,他只好眯起双眼,同时卑微地为自己求着情:
“几位好汉,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
我车上的公文包里有好几千的现金,我手上的这表镶钻的,值好几万美刀,你们也可以拿去!
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我都配合!只求不要伤害我。”
一个人拉着叶继信的领带,把叶继信拉到车后面的空地上,然后又有人一脚踢在叶继信的腿弯上,让他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