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入籍的手段最快的办法就是作为奴隶,然后选拔参军,最后战功翻身。
但刘季为了减少社会治理成本,直接把奴隶社会地位贬低,并且拉长了奴隶立功表现的时间,来告诉积户,积户已经是最接近汉国国籍的阶层,莫要犯傻去当奴隶。
这也维护了社会治安,减少成本。
核心的核心,都是制度成本控制问题。
军队是精锐了,虽然野人和国人有所不满,但刘季对于升级的万斤进行了下调,同时允许国人上粟的等级上升到上士。
进一步扩大士阶。
眼下士阶阶层人口还不多,刘季又给了他们一些土地,让他们闭嘴。
这才解决了国内军队的矛盾。
之后六衔阶要进行细化的消息传出来,很多军人都一脸期待。
因为细化军衔的好处就是,能够容纳的军职人员更多,万一常备军需要扩编,那么要补充军衔缺口,不就需要从地方军和预备役动员拉人嘛。
这是好事。
但对于帝室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仔细研读之后,帝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婿就是一个怪物。
分封是他提出来的。
但他却对国内的士与封疆大夫的控制权,达到了一个顶峰。
很多人其实都没有现,分封出去的士和大夫,其实根本不是国中诸侯,而是一个个小地主而已。
在汉国,不存在“你得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这件事,因为全国的人都有一套身份,并且对应自己的阶级需要直接对国君进行负责。
汉国无论律法、还是宗法、甚至礼法,全部都在强调土地是国君所有,国君才是汉国唯一主人,你们只是租户。
同时就是控制上升通道,严防死守贵族直接把控朝堂或者说,保证军队里的奴隶都能通过战功爬上来的通道。
而贵族们又特殊的是,掌握汉国绝对利益的高层,全是有封地的家伙。
他们对于汉国普通人来说,没有任何的情感联系。
因为他们早晚要去封地。
刘季就是通过对底层开放上升通道,把握人心舆论,进而监督现在给他打工的荆州诸侯们。
荆州诸侯们兢兢业业给刘季打工,积累治理经验,获得股权分红奖励。
还没有人有意见。
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分享着汉国高展,所带来的时代红利。
“说到底,这段时间刘季的所作所为,还是为了减少制度的成本支出,看来他是知道自己的制度弱点。但为什么是选择现在动手呢?”
帝克看了一会儿,有大臣走进来:“陛下,太子送来征令,要求豫州、冀州、荆州三州诸侯出兵,征讨亮旗造反的大巫和祖地部落所组成的联军。”
“多少人?”帝克皱眉问。
“祖地部落从西边羌人借来三千人,加上祖地两万多和大巫部落两万多,将近五万的大军宣告华夏正统在雍州,他们要打进豫州。”
“五万?!”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