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给刘须的孩子取名刘须的国号,就是明确告诉高层们,这一代别想了!
下一代吧。
要分家,也得先把基业造起来。
“对了耒。”刘须和刘鼠聊完,就来寻刘耒,“听说你马上就要第二个了,要不咱们约个亲?要是这孩子是个女孩,将来就嫁给巴,要是男孩,我帮你跟季说项,让甜嫁给他。”
刘耒哈哈一下,碰杯说:“那感情好,就这么定了。”
笑完,气氛越和乐。
成百吃了一半,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跟军方高层说笑,而他虽然顶着伯爵名号,但只是来走个过场,觉得没什么意思,之后就借口上厕所,出来透气。
“哟,大司空,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
内城的公园,成百看到了正坐着看鸭子的刘涛也是一乐。
“广昌伯,好久不见。”刘涛笑了笑,看着河对岸的会场,“总觉得这里头的气氛,并不是很舒服。”
“哎呀,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很多。”
成百听得一乐,随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周遭露出的土缝和草块,啧啧说道,“豢龙氏展越来越好了。时间一久,一些人的思绪就松懈了。觉得汉公的办法他们都学会了,只要自己也用上,就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确实。”刘涛点了点头,心中默默加了一句。
他爹就是这种人。
心思太多了。
“巴公须的仪态,你觉得如何?”成百突然问道。
刘涛愣了一下,紧接着叹道:“跟之前那个莽撞的家伙比起来,我其实很讨厌现在的须,总给人一种拘谨的感觉。”
“但巴公须必须改变,因为汉公如果出事,巴公须就是豢龙氏下一任统管。威望上巴公不如汉公,但核心力量上,却有几股能够制衡湘公耒的力量。”
“姬姓族人吗?也是,姬蕉的身份,天然的能够受到姬姓族人的靠拢,还有鼠哥,他虽然跟族长玩得好,但他是被族长救下来的,哪怕断了一条手臂。只要族长有嘱咐,他一定会帮助须稳定豢龙氏。”
“那你呢?”成百看着喃喃自语的少年,“你也是一名侯爵,封号长沙侯。在地图上,长沙生生从湘国中挖出了一块地呢!如果你想要湘公的位置,还是很容易的。”
“我并不在意这个,阿爹想要做的,无非是谋后边的弟弟妹妹们。”刘涛摇头。
他很清楚刘耒在干什么,无非就是铺路。
为子嗣铺路,现在全族上下很多编户都开始有了这个概念。
毕竟家庭观念已经开始铺开,而想要家庭不消亡,就必须往上走一步。
家族就是家庭的上位。
一个家族拥有数个家庭,本质还是部落、聚落的那一套,但包装了一下。
国是千万家嘛!
但有爵位的人,自然也会开始考虑,离开豢龙氏单干的事情。
尤其是,有野心的人。
“那么会有胜算吗?作为部落的高层,司空也负责过不少的工造、水利的展。现在的豢龙氏人力全部榨干了,都不够用的情况下,离开豢龙氏去外边开辟聚落,没有后援支撑的情况下,有多难呢?”
成百一句话,更是令少年沉默。
“其实你都明白对吧?”
刘涛颔,他都懂,但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政治层面的东西,对他而言,还很朦胧。
“你要是不明白该怎么办,就去告诉你的父亲,豢龙氏只有一个汉国,国君叫做刘季。”
成百看着会场里,上蹿下跳,游走高层之间的文吏们,觉得可笑:“季才十八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