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耒与刘季告辞。
看着这位部落最活跃的高层之一,刘季深吸了一口气:“难怪巫不惜没有人传承耒这个技艺而驱逐你。能力是有,但是心思太多,不容易被把控。”
上位者对于下属的揣摩,通常不是很喜欢。
但又很喜欢被拍马屁。
这是矛盾的。
可又不矛盾,因为有些喜好被人传颂,会有一种成就感。
所以上位者不喜欢的是无法控制的下属。
在金刀部落现在的体系之中,家族概念正在兴起,与他一同成长起来的高层,都在致力于将自己的一切经验传授给自己的小家庭、子女,以血缘,姻亲为单位的贵族集团,已经开始出现雏形了。
比如刘骨的女儿,嫁给了年轻的刘鱼。
刘鱼虽然是外族加进来的,但他现在已经成为水师统领。
作为部落为数不多精通操江的年轻人,他在帮助鼠看管了一段时间仓库之后,终于还是进入了开始出现雏形的金刀部落水师体系,因为除了他们,刘季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族人担任这个水师头领。
刘鱼成为了水师统领,刘骨的女儿嫁给了他,而刘骨还是刘耒的好友。
那么刘耒为的中生代贵族,其实已经出现了。
刘季有威望能压得住他们,但不代表他之后的子嗣能压得住。
不过集团雏形虽有,但只需要调整妥当,也能完成削弱。
毕竟部落还处在上升期,还会有更多的势力加入,这个时候就很好平衡。
只要自己依旧保持动力!
“希望吧。”刘季叹道。
端起了碗筷送到了洗碗池。
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女人正在洗碗,不过有一个小伙子倒是让刘季意外。
“鼠!我跟你说,你看这是隔壁金部落的花娘,你瞧这个屁股又大又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你觉得怎么样?”
鼠的母亲叶拉着窘迫的刘鼠,不停的安利工友的女儿。
工友十个三十二的女人,有两个女儿,大的十八,寡妇,小的十二,到了出嫁的年纪。
两人都在,不过叶中意的小姑娘,但小姑娘看到鼠的断手,眉头紧锁。
倒是那个寡妇,目光一直落在鼠身上,跟着妹妹窃窃私语,脸红扑扑的。
“季!”刘鼠看到了刘季,赶紧打来眼色求救。
“呀!族长来了。”洗碗的女人们纷纷眼前一亮,而那个小姑娘更是亮了眼睛,朝着刘季这边看来了。
“诶,花娘……”姐姐没有拉住妹妹。
刘季看到这一幕,赶紧放下碗筷说:“正好鼠在这里,跟我来一趟,有些仓储的分类得跟你说一下,回头安丘那边的仓库要分类。咱们这里也得标齐安丘才是。”
“哎呀,族长,这……很急吗?就不能更让鼠相个姑娘再走吗?”叶有点埋怨着。
“阿娘,部落重要。等安丘城建起来,我也有分配屋子,到时候接您过去享福不好吗?”鼠赶紧说,然后走到刘季这边。
“行吧,行吧!桐,你也看到了,我家以后也是安丘人,你家闺女嫁进来也能享福呢!”
叶拉着工友说话,炫耀的气息已经无法遮蔽。
工友桐也乐开了,很满意。
“族长,我是花娘。”跟着鼠一块过来的少女对刘季可劲的放电。
刘季微笑了一下,并不多在意道:“你好。鼠,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