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传到,给秦大人跪下请了安,站在一旁。
秦相又吩咐道:“把张三捆绑起来!”
两面的人一声答应,立刻把张三衣服脱下,用绳如法捆绑。
张三卧倒在地,心里想着道:不料吾竟死在这里!但是冤鬼如何就会告状?
吾总不明白。吾只闻阳世人告阴状,从不曾听得阴曹冤鬼告阳状的,真是新鲜。
如若不是冤鬼告状,吾当初犯案的时节,只有吾给买主两个人得知,此刻秦丞相府的大人怎么就会知道?
张三又自己转念道:横是死在顷刻了,死后阴灵不散,到时必然会明白的。
张三一面思想,军官一面捆绑,济公立在旁边,斜着两只醉眼在那里瞧着,看见张三只呆呆忖度,面不改容,全无惧色。
捆绑已毕,秦大人就对道济和尚道:“烦师傅就代吾去监斩罢。”
济公应声道:“得令!”
说罢,就喝令军官人等,拥着张三出秦府。
此时张三把眼一闭紧,把牙门一咬,拼着忍了一刀之痛苦就罢了。
来至府门外,济公把这些眾人喝住道:“你们且慢行,吾要同他说话。”
眾人就止住脚步。
济公走近张三面前,对他说道:“吾与你有交情,你今天死了,必有说话交代家中的,你就趁此给否说,吾好回去给你寄个信儿。”
张三一咬牙,语气充满怨恨地说道:“都是你这贼禿驴串通秦坚贼害吾,到了这时候,倒还说有交情!吾死了必然变个冤鬼来提你,断不放鬆你。”
济公笑道:“你死了,张大人的事那个去办?”
张三道:“折匣在你身上,不干吾事;吾头儿一落地,还管什么?”
济公说道:“你今天果然拼着死了吗?”
张三道:“到了这地步,那个痴子望天塌,还想活着!”
济公道:“吾来救你话,可好吗?”
张三知道和尚又同他打哈哈,就骂道:“贼禿驴,害得吾到了这个地步,还来同我打趣。吾不要活了,快来杀吾吧!”
济公这个时候也怒了,骂道:“吾好意想救你,你倒横骂我贼禿驴,竖骂我贼禿驴,骂得我真厉害!吾今天务要给你吃些儿苦哩。”
说罢,喝令眾人:“拥着走!”
走到东市梢停下,刽子手亮出刀来。
济公道:“且慢着,他虽然骂吾,吾总是同他受了张钦差命令,一块儿出来办公事的,总有些儿朋友交情的。
吾去买些儿香烛酒饭纸锭儿来,活祭他一祭,省得他饿着肚子死去。”
说罢,济公就往前走去。
张三破口大骂道:“贼禿驴,谁要你活祭?谁要吃?你快些儿把吾开刀吧!”
济公也不回答,一直往前面走去了。
眾人都站着等候,等了好久不见回来。
天色已渐渐晚下来,眾人着急,你一言我一语,有的人说:“和尚既不来,吾们就把犯人杀了吧。”
有的人则说:“他是监斩人,他不来不好杀人。”
有的人则说:“把他带回去,稟明丞相再说。”
其实这个所谓的秦丞相是济公为了点化张三,让人假扮的。这其中的缘故还得后面的章节说明。
这个时候,正在议论纷纷,看见前面一人飞奔前来。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