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马如飞看见刘香妙不敢去找济公,勃然大怒,向着他就是一刀砍过去。
刘香妙连忙闪身躲过,王承恩连忙劝住道:
“他不是不肯去,因为他是和尚手下败军之将,
前去恐怕遭他毒手,所以想换个人去。现在既然马道爷一定要他去,他哪里敢不去呀!”
说罢,王承恩就把嘴一努说:“你去吧。”
刘香妙不得已,只得带着宝剑往外走。
临行的时候,刘香妙回头对马如飞说道:
“道爷既要吾去,吾就去了。
只是吾的职司不过去引他出来,
他既出到了外面,吾的职司就完了,
一切都在你们几位身上,不干吾事了。”
王承恩点头道:“这是自然,马道爷既叫你进去引他,必有敌的过他的本领呢。”
说罢,又把嘴一努,叫他到外面去的意思,刘香妙这才奔出店门。
出得门来,刘香妙自己心里这样一想:
吾屡次败在和尚手下,他只侮弄吾,不肯下毒手伤吾性命,原因他是个出家人,以慈悲为本,不忍害人的缘故,吾理应潜身远避,不再给他作对才是。
若是这一回再进去引找他麻烦,惹他一动怒,和尚就不管慈悲不慈悲,伤害不伤害,立刻把吾性命结果,吾岂不是白送给他性命的!
刘香妙正在踌躇之际,只见马如飞带着王承恩、苏莲芳、冯志坚,也从寓中出来。
马如飞一见刘香妙还立在门外,又大怒道:“你这个人其实可恶!怎么吾差你去,你偏偏规避,只立在这里呀?”
刘香妙知道,若定的慢了,又要吃他的苦了,连忙撒腿就跑。
刘香妙跑到张大人东边宅院墻根,躥身上墻,蛇行屋上,不知济公在何处?
刘香妙寻了半天,寻到前进东配房,只听从里面传出和尚哈哈笑声。
刘香妙自言道:对了!他的声音吾已认得,这必定就是他。
想罢,刘香妙往下四面一瞧,看见院子里都静悄悄没个人声。
刘香妙就放着胆子踊身跳下来,悄悄走到窗外,用舌湿透窗纸,穿了个窟洞,用眼往里面一张看,看见主位上的后生公子,头戴紫金冠,身穿宝蓝衫,绣团龙公子氅,里村粉綾领袖,脚蹬乌缎粉底靴,面如冠玉,唇若涂朱,谅想就是张大人的公子;
有首坐着和尚,雷鸣、陈亮也在他下面。
此时道济和尚正从身上取出张大人的家信来,递给公子,张公子接来正在拆阅。
刘香妙心里一想:吾此时不进去,更待何时?
刘香妙即时踏进里书房,把门帘一揭起,抢步上前,擎着剑来杀济公。
济公哈哈一笑,说道:“吾算定你应该来了。”
济公用手一指,就把刘香妙用定身法定住。
张公子一看,吃了一惊,问道:“圣僧,这怎么回事?”
济公笑道:“他来引吾出去,要杀吾的,外面还有好几个人哩!”
雷鸣道:“师父给算算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人?”
济公禪师闻言,用手一按脑门上灵光,就知道其中的底细。
济公对他们说道:“外面有两个老道,一个叫马如飞,一个叫王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