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名冯世禄,年才二十余,生得颇为俊俏,人亦勤劳谨慎。
他天天到布店去做生意,须走过一个山洞,那洞深不见底,素来没人敢进去的,他天天经过,也不介意。
那一天方走到近边,忽然感觉一阵怪风扑面吹来,霎时飞沙走石,拔木扬尘,伸手不见五指。
冯世禄惊骇至极,就扑倒在地,风过处,忽然看见两个绝色女子立在身旁,一个身穿青衣,一个身穿黄衣,笑声痴痴道:“这人扑在地上做什么?”
说毕,即以纤纤之手拉着他衣袖道:“起来吧,大风已过去了。”
冯世禄年纪虽已壮盛,因家中没钱,尚未娶亲,所以未经人道。
此时但闻异香扑鼻,顿时感觉骨软肉酥,慌忙起立道:“两位女郎从何而来?”
青衣女子说道:“因为与你有夫妇之缘,特来寻你。”
旁边穿黄衣服的女子把衣袖掩着嘴,只是笑而不言。
冯世禄见她装束富丽,容貌绝世,疑为大家之女,恐怕追究,一时不敢答应。
青衣女子道:“你莫要胆怯,吾们既自来找你,一切都有吾二人担当,断不妨事。”
冯世禄道:“二位小姐住在哪里的呀?”
黄衣女子用手一指道:“这不是我们家中吗?”
冯世禄抬头一瞧,看见东面忽然有大宅一所,房屋壮丽,的是世家,方欲再问,那青衣女子道:“不必多言,跟吾们走罢。”
冯世禄就不知不觉,随着她们就走。
到了门前,看见四扇黑漆墙门紧紧关着,黄衣女子用手一指,忽然“呀”的一声就开了。
里面堂室重重,悬灯结彩。
这两个女子把冯世禄引入卧室里,但见正中排着鏤刻牙床,红罗绣帐,非常绚烂;
服侍的丫鬟约十余人,一个个都是花枝招展,粉绿黛红,一呼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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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一会,她们排上酒席,水陆纷陈,珍羞并列,两位美丽女子陪着他,其酒作深红色。
冯世禄酒肠本来宽大,竟有千杯不醉之量,没想到饮了此酒才及半杯,已经醺醺欲醉,欲火上升,面色转红。
那两个女子笑道:“他已喝醉要睡了。”三人携手上床。
冯世禄心中虽然明白,只是苦于起身不得。
那两个女子穿衣下床,理齐鬢发,回至床前,对冯世禄语气温柔地说道:“你想回去吗?”
冯世禄已然失音,没有声气的了,只点点头,眼泪汪汪而已。
衣服一青一黄的两个女子又叫了丫鬟取酒一小杯来,给冯世禄灌入口中,咽下肚去,顿时觉得芬芳扑鼻,霎时间腹中其热如火,直达丹田。
冯世禄感觉精神忽然又振作起来了,片刻又能言语,手足也渐渐能动。
那两个女子异口同声说道:“暂时送你回去,过了七日,待你复旧,吾们再来吧。”
说毕,忽然平地又起了一阵怪风,刮的眼都睁不开来。
及至风定,冯世禄张眼一看,自己身子已躺在家门之外。
此时幸亏能动,忙立起身来,一步步走近门首敲门。
母亲陆氏开门一看,看见儿子瘦的不像人了,大惊道:“你怎么就会瘦了这种样儿?”
连忙扶他进去,躺在床上,细细盘问情况。
冯世禄把方才的事学说一遍,陆氏就知道儿子是被精灵所迷了,因此忙奔到各处,去借镇宅符,去请医生,又请看香烟事的女巫师,忙了数日,冯世禄的身体渐渐的好了。
又过数日,冯世禄已经能行走,陆氏看见儿子好点了,稍微感觉心中宽慰了些儿。
不料那两个女子白日里忽然现形,直接来到冯世禄的房中,与冯世禄交合,采阳补阴,又顿时弄的他骨瘦如柴。
从此,那两个女妖精就在房中居住,终日与冯世禄欢笑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