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顺自己酒已过量,心中知晓,要那两个使女出去,自己安眠。
两个使女都生的俊美无比,瞧着杨顺直乐。
杨顺说:“你们快去,不要闹了。”
那大年纪使女十六七岁,说:“我主人怕你醉了闹酒,没人伺候。我叫怜香,我是伺候我们姑娘的,今派来伺候大爷,早晚我姑娘过门,也是我陪嫁到你家,也算个二房姨奶奶。”
说着话,那个使女搭訕着站在杨顺肩下,伸手拉杨顺手,说:“我给你宽衣解带。”
杨顺一想这丫头真太不知耻了!连忙说:“你快去,叫员外知道,大大不好!我不用人伺候。”
怜香一转身同那个使女出去了。
杨顺方要睡,只见帘子一启,由外边进来是他表妹吴玉卿姑娘,换了一身蓝宝色衣服,并未带一名使女,进来坐在椅上。
杨顺说:“贤妹尚未安歇睡?”
那个女子说:“我见你多吃几杯酒,恐你大醉受伤,这是奴家父亲配的千杯不醉丸,给你送一粒吃下去好安眠。”
说罢,递过来似樱桃大一粒,异香扑鼻。
杨顺用茶送下去,自觉神清气爽,津神百倍,无奈就是欲火烧心,不由自主。
那玉卿姑娘见杨顺脸益发红,呆呆发怔,说:“你何必烦闷,我今特地劝你,反正你我是夫妻,又不是私约私奔。”
杨顺此时情不自主,伸手一拉他表妹说:“你今夜得与我同床共枕,乐鱼水之欢。”
那女子两目一转,微微一笑,似乎愿意,又不好出口说,随同杨顺解衣而眠。
睡至红日沈斜方醒,睁眼一看,不见他表妹,遗下一条雪青色汗巾。
杨顺自己起来,回想方才夜间之事,自己都不在情理之中,要是叫舅舅知道,多有不便。
杨顺心里想:我平素见何等女子都未尝动心,怎么昨日做出这样事来?若叫外人知道,岂不把一世英名汙了。
杨顺正自思想,又要走,天已日暮;于是打算明日再走罢。
只见从外边进来昨日那大丫鬟怜香,一进门笑嘻嘻的说:“奴当你是个铁罗汉,原来不是。
昨夜乐之不尽,我五更天要不把姑娘叫醒走了,睡至此时,叫人都在房中,你该怎么样呢?”
杨顺连忙说:“别嚷!原来你把姑娘叫走,我谢谢你吧。我今日耽误一天路程。”
怜香说:“你要走,耽误了我家姑娘一世终身呢!你先别走,要择定吉期,拜了花烛再走罢。”
杨顺说:“那可不行!”
怜香伺候,凈面吃茶已毕,吴员外请杨顺到上房说:“你行路辛苦,睡了一天,我也没惊动你。”
吃茶摆酒,那老夫妻同他表妹杨顺四人一桌,在灯光之下,杨顺见玉卿姑娘杏脸生香,粉面更俏,嫋嫋娉娉,真有倾国倾城之貌。正吃酒,从外边管家送进一封信来。
老员外站起来说:“义弟来请,我坐车去看。今日不能回来,你们吃饭不必等我。”
吴杰去了。
那安人犯了头痛之病,已往东里间躺着去了。
吴玉卿瞧着杨顺一笑,拿起枣儿照杨顺脸打去,杨顺接住。
她又站起来坐在杨顺旁边,用那尖尖金莲直踢杨顺,拿起酒来,自己喝了半杯,剩下酒给杨顺送在口中,又拣了一块藕给杨顺吃着,从新叫怜香说:“把我那桃花迷仙酒取来。”
怜香去了多时,取了一瓶。
先给杨顺斟了一杯,自己斟了一杯,叫怜香退去,不必伺候。
杨顺喝了几杯酒,觉着心猿难定,意马难拴。那玉卿姑娘吃了一口酒,站起来送在杨顺口中,趁势坐在杨顺怀中,低言说:“咱二人快吃饭,吃完好去睡了,前去取乐。”
那杨顺已入迷途,这时间连饭都吃不下去,瞧着玉卿姑娘那娇媚之態迷人。
直吃到三更以后,已不见员外回来,叫使女收拾了,二人携手又到西房同床而睡,两人一夜说不尽蜜语甜言。
天明玉卿去,杨顺方要睡,自己一想:我兄长遭了那样寒冤之事,叫我请济公,我在这里作的都是什么事?
想罢,杨顺起来穿好衣服,到院中一看,冷冷清清,不像昨日那样。信步到外边一看,大门由外边封锁,各门房没人。
杨顺看是一所空宅,他躥出墻去一看,东边是一山村,这门封锁着,里边是一所空房。
正自狐疑,只见东边来了一樵夫,直看杨顺。
杨顺说:“兄台!这所院落是谁家的?里边没人住吗?”
那樵夫摇头说:“你别问啦,我看你一脸晦气,你快逃命吧!”
杨顺连忙施礼,要问详情。
那樵夫哈哈一笑,不慌不忙,从头至尾述了一番,杨顺吓的半晌不言。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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