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满金龙救赵斌上房,方要去解开捆绑在杨顺身上的绳子。
这个时候,群贼回首,看见那房上有人,再一看是满金龙。
刘风拉刀躥上去,照定满金龙的头顶上剁过去。
满金龙眼疾手快,一闪身躲开,抡着手里的刀向刘风劈过来的刀抵挡过去,力道直接把刘风手里的刀给震得飞了出去。
走了五六个照面,把刘风手里的刀给格挡了出去。
吓的贼人惊魂在千里,并不敢进屋,飞身上房逃走去了。
小剑客菊文龙说:“兄长!你护庇那位所捉的朋友,我来也。”
小剑客菊文龙跳在当中,手执宝剑。
那刘焕一看菊文龙,是一个白面书生,年纪又不大,欺他年幼,一抢刀上下翻飞,被小侠菊文龙飞起腿,踢了一溜滚儿。
孙伯龙跳过来一刀砍过去,被小侠菊文龙手里的龙泉剑一挥,把刀挥为两段。
孙伯龙方要逃走,小侠菊文龙用手一点,正好点在他身上的气穴眼上,孙伯龙翻身栽倒在地,不能动转。
孙伯雄过来说:“好小辈!你把我兄长给治住了,我来与你分个上下!”
孙伯雄一刀照定小侠菊文龙身上剁来,小侠一闪身把他点住。
李氏三杰出来,各个挥动着一般的兵刃,说:“小辈,你是何人?”
小侠菊文龙应声说道:“吾乃小剑客盖天快菊文龙是也!”
里边玉界飞仙吴道兴拉宝剑躥出来,与小侠走了有十数个照面,两口剑恰似两道电光各施所能,那吴道兴亦是一口宝剑。
两人走了十数个照面,两剑相碰,只听是龙吟虎啸之声,火光乱进。
吴道兴乃是一位老手,平生未遇见敌手,今见小侠菊文龙这样英勇,自己恐难取胜,躥出圈外逃走。
刘香妙也趁乱逃走。
只见那李滚跳过来,李茂、李成跟在背后,三人大战小侠客菊文龙,正是不分胜败。
小侠菊文龙施展点穴之法,把他等全皆点住,把那家人吓得东西逃走。
赵斌跳下来,把杨顺身上的绳子给解开,复过来给那二位英雄行礼,说:“二位恩公尊姓大名?因何至此救我二人?”
小侠菊文龙说了自己来历。
赵斌方知道杨明兄未死。
他们把贼人五名全皆用绳子捆住,提在上房东里间之内。
把刘香妙也算正坐:他们心里想这几个贼人,定知刘香妙的办法。
那杨顺、赵斌二人说:“这五个人全不是正贼,要是点穴之法给他解了,到外边与赵斌议论,怎么下落?咱们把他等带走为是。”
小侠客菊文龙立刻说:“我出去找着他这里的家人,叫他等给套上一辆车,好把五个贼人拉走,不必惊动他的家眷。”
赵斌说:“我去我去。”
赵斌站起来往外走,到前院之中一找,并无一个家人,又到别处找亦没有。
小侠菊文龙与杨顺说:“如今鏢行亦不好开,到处都有新出来的那成群结党之人抢劫。这李氏兄弟亦然是洗手之人,他等还是无法无天。”
正说着话,只见由西跨院出来两个丫鬟,手执纱灯,当中有一女子年纪二十左右,生得千娇百媚,万种风流,头上青丝束盘龙譬,有一块银红色绢帕包着头,耳坠金环,身穿双桃红女袄,系着一条雪青汗巾,上面扎拉着金线斗枝蜂,宝蓝绸子中衣;
下边这一对金莲又瘦又小,尖生生有二寸有余,穿着红缎子弓鞋,上扎满帮花,白綾袜;
面如美玉白生生,白中透红,红中透白,细弯弯两道蛾眉,水凌凌一双杏眼,直丁丁鼻如悬胆,一寧寧口似樱桃,粉面香腮,俏丽无比,手执一口单刀,站在院中。
来者乃李氏三杰的胞妹,名叫李彩秋,今年十九岁,父母双亡,跟着那兄嫂度日,练的一身好工夫,拳脚功夫精通,曾受一个道姑传给,打造了一个囊沙迷魂袋,最利害无比,无论你有多大本事,遇见此袋必败被捉。
这日李彩秋吃完晚饭,练了一会拳法,然后坐在房中看书,忽然想起自己终身之事,心中一烦:父母已丧,兄长也不做正事,我一个女流之辈又该倚靠何人?早晚把我也无非给一个绿林之中人物,我一生可就完了。自古“红颜多薄命”,我这一生要遇一个安善良民、守分百姓,吾梦稳神安,吾愿足矣!
李彩秋正自思想,忽然听到前边一乱,于是问使女兰香:“那前院中什么人这样喧闹?”
兰香说:“噢!原来姑娘你不知道呀,咱们这里住着两个姓孙的,与我庄主是拜兄弟,还有两个姓刘的。
今日早晨我听东院大奶奶那边说,又来了一个道人。叫玉界飞仙吴道兴。
他来咱们这里来邀人去救他师弟花台剑客刘香妙。
方才我给姑娘要茶叶去,听说把刘香妙救了来,还捉住两个人,不知所因何事要杀呢!”
李彩秋说:“这也就太生事了!我到头前一看便知。”
正说话间,由外边进来了一个老妈,说:“姑娘可了不得啦!咱们庄主全叫人家捉住了。”
李彩秋说:“我到前院看看。”
李彩秋带了两个使女,手执一把单刀,方才来到前院之中。
一见上房灯光照耀,坐定三个人:
一个武生公子,两个壮士。
正说话间,李彩秋说:“咧!哪里来的无知小辈,快通名来,好来领刀,你等把我兄长都安放在那里?”